“西王母大人……一直在等你們。”
句芒最後的聲音，像風中殘燭的餘燼，在空曠死寂的瑤池廢墟上空盤旋了一瞬，便徹底歸於虛無。
他身體所化的那片綠色光點，完全融入了腳下這片枯寂的土地。
一縷微不可察的生機，從龜裂的白玉地磚縫隙中，悄然探出了一點新綠。
孫悟空臉上的暴躁和桀驁都不見了，他抓著耳朵，蹲在地上，看著那點新綠髮呆。
哪吒牽著蘇聽晚衣角的手指緊了緊，眼圈有點紅，他吸了吸鼻子，小聲說。
“姐姐，句芒伯伯他……是不是再也回不來了？”
岳飛站在一旁，沉默地對著那點新綠抱拳，行了一個標準的軍禮。
蘇聽晚胸口堵得厲害。
她伸出手，還想抓住那些消散的光點，但最終只是無力地垂下。
她看著那點象徵著新生和希望的綠意，輕聲回答哪吒。
“是，回不來了。”
“但他也回家了。”
蘇聽晚深吸一口氣，強行把心頭那股酸澀壓下去。
現在不是傷春悲秋的時候。
她低頭，攤開手掌。
那塊融合了三塊碎片，已有巴掌大小的鏡塊正靜靜躺在她掌心，散發著溫潤的青光和一絲活物般的暖意。
“行了，都打起精神來。”
蘇聽晚的聲音不大，卻透著不容置疑的冷靜。
“前輩們把路鋪到了我們腳下，我們要是還哭哭啼啼，那就太丟人了。”
“看看這個，這才是對句芒前輩最好的告慰。”
她舉起手中的鏡塊。
孫悟空抬起頭，火眼金睛眨了眨，注意力果然被吸引了過去。
“這破鏡子又多了個角，有什麼用？”
“用處可大了。”
蘇聽晚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將系統面板共享給三位英靈。
“全屬性增幅提升到了百分之十五，持續五分鐘。”
“關鍵是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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