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初夏大口大口喘息著新鮮的空氣,想到自己莫名其妙穿越,剛剛差點又見了閻王,眼淚不受控制地湧了出來。
對未知的迷茫,及差點死亡的恐懼,情緒徹底爆發,抬手抹了把眼淚,惡狠狠仰頭盯著面前的冰塊臉。
“虧你還是軍人,有你這麼不分青紅皂白就殺害老百姓的嗎,你懷疑我是敵、特有什麼證據?”
對上男人黑沉沉彷彿能把人看穿的漆眸,林初夏挺直了腰板,不甘示弱地瞪了回去。
沈文禮眯眸,對上女孩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默了一瞬,修長的指節不動聲色地緊了緊褲子。
餘光瞥見到男人的動作,林初夏耳根唰地一下就紅了,硬撐著才不讓自己露怯。
“咚咚咚。”
就在這時,林初夏身後緊閉的廁所門被敲響。
“裡面有人嗎,查票。”
林初夏的心瞬間提了起來,焦急地扯住男人的胳膊,低聲哀求。
“我爺爺沒了,叔伯嬸子霸佔了我家的房子,還要賣了我,我沒辦法只能去找我媽,但是我沒錢買票。”
“求你幫幫我,我真的不是壞人。”
看著男人不為所動,穿越到陌生的年代、被當成敵、特差點掐死,種種情緒交織,頓時悲從中來。
林初夏仰頭,淚眼朦朧地看著男人,聲音裡都是無盡的悲涼無助。
“首長,大家不都說戰士是人民的子弟兵,求你幫幫我,我不能被遣返送回去。”
對著小姑娘通紅的眼圈,沈文禮心底有種說不出的感覺,抬手抓向廁所的門把手。
“求求你了首長。”
林初夏幾近哀求,緊緊抓住男人抓著門把手的手。
沈文禮垂眸,聲音不喜不怒,“再不開門,乘務員會強制開門。”
林初夏緩緩鬆開手,滿眼失落地看著男人開門。
既然求人沒有用,她只能自己想辦法,絕不能被強行遣返回去。
林初夏視線慢慢落在疾馳的車窗外,蒼白的唇瓣緊抿。
門外正準備開門的列車員,看到裡面是四個兜的軍人,嚴肅褪去,臉上也有了笑容。
“同志,還請出示你的車票。”
沈文禮點頭,從軍裝口袋掏出車票遞給乘務員。
乘務員確定車票沒有問題,便將車票遞給沈文禮,繼續向下一節車廂查票。
一箇中年男人看著這位軍人擋在廁所門口,被軍人冷厲的眼神掃過,脊背發寒,面露難色。
正要硬著頭皮開口,聽到對面的廁所開門的聲音,見裡面的人出來,一個箭步就衝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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