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苦大家了。”朱秀給二哥和來幫忙人倒了糖水。
眾人樂呵呵地接過糖水仰頭喝了個乾淨,別的不說老朱妹子人真不錯,一點都沒有富太太的架子。
“二哥,這床一共多少錢?”
二舅有些不好意思地說了一個數,“秀兒,你別覺得二哥小氣,這木料什麼的都是用的廠裡的。”
不是他摳門,這些小妹不給,他就得墊,讓媳婦知道了又得吵架、。
“二哥,親兄妹明算賬,哪有讓你幫忙還墊錢的,那我成什麼人了。”
朱秀痛快回屋拿了錢,另外多放二十,算是自家二哥的辛苦錢。
“二哥,這些豬心肝肺你帶回去吃,家裡我也留了的。”
朱明樂呵呵接過來,“行,那二哥就不跟你客氣了,咱媽做心肝肺可是一絕。”
送走二哥和他同事,朱秀便開始準備做飯,平時都是家裡,都是母女三人誰有空誰做飯。
這幾天相處下來,也都知道林初夏不會做飯。
朱秀奇怪夏夏在村裡長大,竟然不會做飯。
轉念一想,前夫早早就沒了,老兩口肯定把夏夏這個唯一的孫女當成眼珠子一樣寵。
想到短命的前夫,朱秀嘆了口氣,當年她和陸父被陸家拆散,心灰意冷之下遇到了前夫,不顧爸媽的反對就直接嫁了。
她媽每次罵她和大姐的時候,怪不得為什麼那麼生氣了。
十多平米的小房間,擺了一張上下床還有兩個學習的書桌,一個小木立櫃,現在又多了張單人小床,空間顯得越發得狹小了。
陸小北生悶氣,“房間本來就小,又多了張床,轉身都擠得慌。”
“小北!”
“本來就是嘛。”
陸小北不高興地摔門離開。
“夏夏,你別聽小北的,這裡就是你的家。”陸亞楠握著林初夏的手,笑著歪了歪頭。
“二姐怎麼了?我臉上有髒東西?”
陸亞楠噗呲一聲笑了出來,認真道:“夏夏,你真漂亮!”
林初夏,“.....”
禮拜天
林初夏仰頭看著氣派的百貨大樓,忍不住驚圓了嘴巴。
沒想到七十年代的百貨大樓這麼氣派,門口來往的汽車腳踏車都不少。
朱秀嘆了口氣,這孩子沒見過,這麼吃驚也挺正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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