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呸呸,媽,你說啥呢,咋就不盼著點我家剛哥好呢,剛哥好著呢。”
朱娟不滿地抱怨,她媽就是再不喜歡她剛哥,也能這樣啊。
朱姥姥沒和這沒腦子的東西計較,板著臉,“啥事你倒是說呀,老孃又不是你肚子裡的蛔蟲。”
“媽,我家慧慧腿摔傷了。”
“啥?這啥時候的事?現在咋樣?去醫院了沒?”
朱娟捂著臉嗚嗚地哭得傷心不已。
下鄉的外孫女出了這麼大的事情,朱姥姥著急叫人回家問清楚到底是咋回事。
朱姥姥被哭得心煩,差點兒沒壓住火氣,
“哭哭哭,哭有什麼用,有事說事!”
朱娟抬頭,一雙紅腫的眼睛委屈巴巴地看著老孃,用力擤了擤鼻涕,才抽抽搭搭地說了大女兒腿摔傷的事情。
聽到大外孫女已經在回來的路上了,朱姥姥眉頭皺得越來越緊。
“等孩子回來了,趕緊帶著去市醫院那邊檢查檢查,留下毛病就不好了。
我讓夏夏提前跟你妹夫說一聲,到時候去了直接讓你妹夫安排好,省得去了兩眼一抹黑。”
朱娟想到閨女信裡的說得事情,搓了搓手,舔著臉湊到老孃跟前小聲說,
“娘,你看我家慧慧腿都受傷了....能不能麻煩妹夫給找個工作,
慧慧有了工作,以後也好說婆家,到時候肯定不忘了謝你這個姥姥。”
朱姥姥狐疑地盯著大女兒,板著臉,“你給我老實說,慧慧摔斷腿這事到底是不是真的?”
“媽,這麼大的事,我咋可能騙你。”
朱姥姥看著大閨女紅腫的眼睛,想了想也覺得她沒膽子騙自己。
看老孃的表情鬆動,朱娟一邊幫老孃捏肩膀,一邊討好地說,
“媽,臨時工也行,只要讓我家慧慧別再下鄉受苦就行了。”
朱姥姥左右為難,不是不知道夏夏也需要工作。
大外孫女這事又比較急,況且夏夏跟上京沈家還有婚約,沈家最差也會給個工作彌補。
只能答應大女兒,跟小女兒說說這事,不過肯定不能讓陸家幫著貼錢。
“哎喲媽,這我還是知道的,就是砸鍋賣鐵,也肯定湊夠給孩子買工作的去錢。”
朱娟是哭著來,笑著走的。
“夏夏,剛剛的事情你也聽見了,手心手背都是肉,姥姥總不能看你大姨哭瞎眼睛。”
朱姥姥怕林初夏誤會,拉著林初夏推心置腹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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