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休息天,母女幾人一起去朱姥姥家。
人多朱秀就沒有騎車,柳樹衚衕離得不遠,步行也就二十來分鐘。
“小西,別看了,去姥姥家再看,當心眼睛。”
聽到朱秀的話,陸季西哦了一聲,才沒什麼表情地把書收了起來。
看著話少的小兒子,再看看走路都不安分,一會蹦一會兒跳的小閨女,朱秀無奈地搖搖頭。
小女兒話多、不愛學習又皮實,小兒子話少、一心只有看書學習又不會跟人打交道。
這兄妹倆的性子綜合一下就好了。
林初夏抿唇,猶豫了一下才道:“媽,小西你有沒有....”
朱秀聽出女兒的意思,笑著道:“你小弟小時候就不愛動,也不愛說話,
我跟你陸叔叔覺得不對勁,託關係找了這方面的專家,說是一種什麼病,不會跟人打交道,說話也不會拐彎....
這麼多年經過干預,現在這樣子我就很滿意了。”
“媽,小西只是不擅長溝通,頭腦很聰明,以後說不定在機械方面有一番作為。”
林初夏沒說,這樣的往往在某個方面,是天才。
朱秀微笑,“我這輩子就盼著你們兄妹能平平安安的,成就不成就的不重要。”
以前她或許憋著一口氣,想做出一番事業,給那些瞧不起自己的人看。
但自從經歷了前夫去世,她就知道活在這世上,平安健康比什麼都重要。
母女五人過來的時候,朱姥姥朱姥爺正在院裡剝豆角,地上還有滿滿一堆豆角。
“媽,咋買了這麼多豆角?”朱秀趕忙放下東西,拿了個板凳挨著爸媽坐下幫著一起摘豆角。
“這不是鄉下莊子上收的,正好曬點豆角絲,冬天燉菜香。”
“咋又拿了這麼多東西,我跟你爸兩張嘴哪能吃得完。”
朱姥姥趕忙招呼幾個外孫,進屋給裝了些餅乾桃酥糖,招呼姐弟幾個吃,又一個人給衝了一碗紅糖水。
“不用你,這點豆角我們倆一會兒就摘出來了。”
“媽,我們反正閒著也是閒著,人多幹得快。”
朱姥姥看閨女和幾個孩子,孩子們懂事,當老人的就高興。
“我瞧著楠楠怎麼好像瘦了?小臉都尖了點。”
陸亞楠剝豆角的動作頓住,抬手對上媽和妹妹打量的視線,不自然地垂下頭,
“姥姥,估計是最近天熱,我沒什麼胃口。”
朱姥姥不贊同地板著臉,還以為是小姑娘為了愛美專門不吃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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