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奇山則心猿意馬,因為他很快就要動身去往K市,蕭拂海早已洞悉,配方雖然在蝴蝶泉交易,但安亭其人應該還在K市。
“怎麼?家裡有事?”程西喝了口水,把杯子放在光潔可鑑的茶几上。
蕭奇山看到父親微微的搖了搖頭,並沒有直言。安霏卻長嘆一聲,把事情說了出來。既然說了,便毫無保留言無不盡。
程西聽罷,皺起眉頭。他的心裡亂極了,一面是自己的親弟弟,又是曾經極欣賞的人。一面他又對安亭是否會對自己和於燕不利沒有把握。假如,安亭回不了潭州,對當前最為安全有利。
但不去救安亭,程西做不到!
“大哥,我和你一起去。”程西對蕭奇山說,眼睛卻望著父親。
蕭拂海一愣,但他的心中是讚歎的,小兒子能這樣識大體令人欣慰。
“遠峰,不必了,咱們不缺人,他們都是好手。”蕭拂海誠懇的說。他對程西雖防備,卻深情。
“可是爸爸,去D縣蝴蝶泉的人你放心嗎?去K市救弟弟不應該是家裡人?大哥分身乏術呀。”
蕭拂海露出難色,程西所慮正是他擔心的,更主要的,如果駱冬萍知道小兒子為二房家的孩子去拼命,一定會責怪自己,倘若有個閃失……
“不必擔心,能給梁永恭當保安隊長的人,會很差勁嗎?”
程西說罷,在茶几上抽出一張紙巾,向空中一扔,紙巾在空氣的阻力下緩緩下落,程西隨手抄起果盤中的水果刀,看準時機一刀攔去。電光火石的瞬間,刀鋒破空,紙巾一分為二,更令人咋舌的,紙巾被切斷正是沿著摺痕處。
世人皆知,利器切硬物很容易,切軟物卻很難。這說明程西的刀速度和力道不僅在須臾之間異乎於常人,而且下刀的位置極其精準。
安霏看不出門道,蕭氏父子倒吸了一口冷氣,一眼即可斷定,程西的實力足可以媲美H道之中的絕頂高手。
蕭拂海點了點頭,已對小兒子刮目相看,
“遠峰,你去K市救安亭,奇山去蝴蝶泉,多加小心。”
……
K市的孔令傑接到電話時,他正泡好一壺滇紅。
“程老弟,哎呀你什麼時候到的K市,想死我了,歡迎打擾!”
自從春天時離開C市,過了旬月已入仲夏,孔令傑剛剛結束休假。和他共同執行任務的盧生恢復得不錯,但戒掉D癮還至少需要一年以上。
長水機場的航站樓外,程西上了孔令傑的吉普車。
“什麼,24S的配方找到出口了?”
“潭州,蕭家,我正在執行任務。這次來就是麻煩老哥幫忙的。”
“我是很想你能給我個機會還人情呢。說吧老弟,我能做什麼。”
程西在飛機上早已成竹在胸,對扶爾過來孔令傑道出了計劃。“你這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