視察完鹹清北道,劉德瓦準備返回柏力,去看看他不在的這段時間,整個華安處運轉得怎麼樣。
他這趟出來之前,可是指名道姓地任命了秋鑑湖代為行使他的處長職權。
如果沒什麼大問題,劉德瓦準備和秋鑑湖攤牌,試著說服她脫離中盟會,並辭去所有其他組織的職務。
她是一個純粹的人,也是真心致力於為華夏民族尋找出路的人,充滿著意志和勇氣。
劉德瓦是真心希望秋鑑湖投身在奴兒干華安處的工作中,能夠靜下心來,從普通的民眾中尋找革命的真諦。
而不是指望著能夠依靠一小撮識文斷字的有產者,妄想著可以代表整個民族去反抗封建專制。
這注定是建在沙子上的城堡,看著光鮮,卻經不起歲月的沉澱,最終只不過是催生了另一個叫作獨裁的孿生兄弟。
就在劉德瓦思索著該如何說服秋鑑湖的時候,一封電報打亂了他的計劃。
非常意外,這是一封來自本子國海軍部的電報,邀請他代表秩父宮,前往東都參加海軍年度預算編列會議。
這簡直是日了狗了,本子國的海軍預算,需要一位華夏人列席,並透過他去溝通一位本子國親王。
這怎麼看怎麼詭異!
劉德瓦大致能猜到是什麼原因,也好奇本子海軍會在他面前會如何表現,當即決定先去東都看看。
要說秩父宮與海軍的關係,戰前有多融洽,戰後就有多疏遠,隔閡還是來自於西太聯社的股份轉讓上。
海軍在沒有和秩父宮打任何招呼的情況下,私自將股份出讓給了小澤正二。
使得股權失衡,秩父宮成了少數派,逼得他不得不也只能出清股份。
讓西太聯社這隻會下金蛋的雞,也是未來很多計劃中非常關鍵的一環,徹底地失去了控制。
而這樣的被動局面,在當下就已經顯現出來,原本可以假借他人的事,如今只能靠滿輝不斷地推出新身份來彌補。
海軍這一次偷摸著賣隊友,確實讓滿輝措手不及,也真的是恨得牙癢癢。
這也是為什麼在戰後,滿輝作為這場戰爭最大的功臣,並沒有發聲,為海軍爭取更多的利益和好處。
如今,秩父宮的疏遠,使得海軍感覺到了越來越大的壓力,它失去了來自日室的支援,這個最大的依仗。
而陸軍已經察覺到了這一點,正在蠢蠢欲動,上下攛掇,力求重新崛起。
一場甲辰政變,讓陸軍元氣大傷,但在日室和高層,還是有著不小的實力。
再加上薩魔陸軍系的崛起,並沒有使得海陸矛盾緩和,反而激起了更大的競爭。
這還僅僅只是一個方面,在編列預算,構建未來的建設發展上面,海軍驚恐地發現,自己找不到方向,變得迷茫了!
特別是當香拿號回國以後,這艘新式戰列艦的設計理念、整體造型、戰鬥力,都像一柄重錘,反覆砸在海軍的心口。
香拿號作為無畏號的姊妹艦,妥妥的世界上第二艘全重炮戰列艦,只是稍晚於漢斯國的拿騷號下水服役。
卻是第一款投入實戰的無畏艦,可以說,在那短短的幾個月時間內,本子國在事實上擁有了超越全世界的海上戰力。
而這,恰恰是被海軍得罪的秩父宮,親自推進的專案,再加上之前的淺水重炮艦和登陸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