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劉高參擔任金國的駐苦輪的辦事大臣,兩地相隔了3000多公里,恐怕途中有所耽擱。”
回答的是田中角隆,如今他已經是奴爾幹總督府的政令部長,和柴小郎的軍令部部長,成為總督府唯二的兩大巨頭。
隨著滿輝在本土的產業大多轉移到了奴爾幹,留在東都的田中角隆無所事事,終日靠著收租打發時間。
而奴爾乾的行政,剛開始一直是劉德瓦在代為打理,可由一個華夏人來主持本子殖民者的政務,也確實不大合適。
底下的本子官員雖然沒有明著反對,但在私下裡也是頗有微詞。
劉德瓦審時度勢,就透過滿輝的身份,任命田中角隆擔任政令部部長,讓他從一名家令,華麗地變身為政府高官。
“這傢伙!派人去找,讓他儘快過來見我,我有事要他辦。”滿輝笑著說道。
“哈伊”田中角隆躬身回答,後背早已被冷汗浸溼,幸虧剛才回答得還算中肯,沒有陰陽劉德瓦。
看來,劉德瓦簡在帝心,並沒有因為缺席迎接秩父宮而被指責,以後一定要謹慎!
想想也是,要是沒有滿輝的點頭,他劉德瓦怎麼敢去擔任什麼金國的辦事大臣,這不就是首鼠兩端嘛!
殿下反過來還要追加他一個總督府的高參,讓他可以繼續保留在總督府的地位,想想真是信重啊!
這幾年,這位秩父宮夾帶之人,長年駐紮苦輪,打理韃靼事務,很少會出現在奴爾幹。
但沒有一個人敢於輕視這位華夏人。
他在總督府官位不高,也沒有實權,可地位絲毫不亞於像柴小郎和田中角隆這樣的嫡系高層。
當初奴爾幹特區剛剛成立,秩父宮滯留漂亮國,就是他代殿下巡視各地,制定各項政策法案。
特別是主持華安處多年,成效顯著,糧食產量,農副食品、連年創新高,已經佔有本土50%的市場份額。
港口迎接以後,滿輝被送到了新落成的,高達36層的國賓館休息,隨後的接風晚宴也將在此舉辦。
滿輝稍事休息,簡單洗漱之後,開始逐個召見,瞭解奴爾乾的詳情。
雖然大部分的情況他都心知肚明,但必要的當面彙報,作為籠絡下屬和傾聽心聲的機會,還是需要的。
首先接見的,依然是田中角隆,作為最早追隨滿輝的宮中內侍,這十幾年來,可以說是風光無限。
如今,曾經作為主家的園家,自甲辰政變後,一口氣至今沒緩過來,還處在蟄伏階段。
他和矢野浩三、千玄茶室、村山富時、鳩山由夫,甚至是死去太平正芳的後人,早就已經成為奴兒干的一方城主。
這種類似於江戶時代的譜代大名制度,滿輝進一步地默許他們招募外姓人,替他們管理城市,類似於家臣。
還允許他們組建自己的城防力量,僱傭浪人成立保安隊,類似於武士。
再將整個家族遷徙過來,一個基於姓氏的小諸侯,就這樣應運而生。
這幾人的遭遇,深刻詮釋了一個道理,那就是個人能力確實重要,但最重要的還得是跟對主人。
特別是太平正芳和矢野浩三,由於他們的經歷最為曲折,已經成為講談師和落語師的創作源泉。
“殿下,經過近5年的發展,如今奴兒干的人口,已經接近300萬,其中本土移民30餘萬,華夏移民260餘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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