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師姐身上已經蓋好了床單,只露出一張臉,滿輝先讓兩個丫頭隔著床單指出受傷的部位,然後用剪刀將床單剪出一個個窟窿,再用紗布沾著熱水將所有傷口逐一擦拭乾淨,並將周圍皮膚上的汙漬和血痂也一併清除。
接著就用鑷子夾起沾有酒精的棉花球,再次擦拭傷口及周邊。本來想著看了這麼久,看都看會了,還指望著讓兩丫頭來接手做這些瑣事,他只需要負責縫傷口就行了。
結果每次抬頭,兩丫頭都是一臉的煞白,不是盯著無影燈,就是瞅著大師姐的傷口。
滿輝嘆了口氣,這兩貨也是看著機靈,實則屁用沒有,算了,別折騰了,還是自己來吧,興許還能快點。
拿起縫合針,也不管它是幾號針,差不多就行了,往下一捅,直接上手,除了剛開始手法有點生疏,還有點僵硬,縫著縫著就越來越熟練,蘭花指都用上了。
經過一個多小時的縫補,一具嶄新的縫合怪閃亮登場。
全身上下二十幾處需要縫合的傷口,都已完成,剩下更多的無需縫合的小傷口也做了清創和包紮。
那張覆蓋在身上的床單已經沒法用了,到處都是血漬和窟窿。
滿輝明顯感覺到,這裡面不只是刀傷那麼簡單,有些明顯是虐待折磨而來的,還有大片的瘀傷,但對方很可能還是個姑娘,有些事不說出來更好。
給這位大師姐餵了一顆阿莫西林,對著兩個丫頭說:“好了,都處理完了,你們現在給你們的大師姐再擦拭一下身體,等她醒了之後喂點白粥什麼的,最近一段時間,傷口要保持乾燥,喝水不要多,飲食以清淡為主。”
說完,滿輝抬起手臂,用袖子抹去頭上的汗水,轉身出了營帳。
還沒來得及喘口氣,就見一群人蜂擁著圍了上來,只能無奈的又重複了一遍營帳內跟兩個丫頭說的話。
當聽到大師姐已經無礙之後,眾人頓時鬆了一口氣,開始激動地感謝滿輝。
滿輝剛想阻止眾人,不要大聲喧譁,以免吵到傷者。
就見其中一個丫頭衝了出來,一把抓著滿輝往營帳裡拽。
滿輝很是詫異,都已經處理完了啊!怎麼了這是?
滿是疑問的眼神看著兩個丫頭,兩丫頭漲紅著臉,看著非常焦急但卻是欲言又止。
滿輝臉色一沉,說道:“如果你們還認我這個大夫,那就好好說說到底怎麼回事?”
另一個丫頭鼓足勇氣,可就是說不出口,腳一跺,將床單掀開。
“嘶!”只見大師姐的下身...
滿輝一股怒氣頂到腦門,生生的憋了回去,現在救人要緊。
手一翻,剃刀在手,滿輝抬頭對兩丫頭說道:“接下來我要處理傷口,會很疼,你們一定要壓住大師姐。”
“是”
滿輝深吸一口氣,開始清創。
“啊~!”
......
“謝謝小兄弟!”
“大師姐不用客氣,你先睡一覺,放心吧!都好了,沒有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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