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空氣中瀰漫著硝煙味和煙火氣,還有那一絲肉類的焦糊。
其餘7國的留守部隊,都派來了人員封鎖現場。
拂曉時分的那一連串爆炸,確實是嚇到他們了,這種烈度,是他們前半生從未經歷過的,也算是開了眼了。
現場實在是慘烈至極,死無全屍居然是普遍現象,屍塊拼都拼不起來,僅有的那幾名倖存者,都在一旁排著隊吐血,裡面還夾雜著內臟的碎塊,7國的軍醫則站在一旁束手無策。
拿不到有用的口供,只能從現場找線索。
陰國駐津衛城的領事也到了現場,小臉本來就白,現在更像是塗了白堊粉,慘白慘白的。
這事和他沒關係,但畢竟發生在他的地界,而且還是佔領軍的營地,肯定是要被連帶著問責的,真是無妄之災啊!
經歷了開始時的恐慌,7國到場的軍政官員,吐著吐著也就習慣了,現在已經恢復了平靜,心裡居然還醞釀了那麼點竊喜。
能親眼看到世界霸主吃癟,很提氣的,回去和那些貴族夫人和小姐們可就有講頭了。
一位本子的年輕軍官故作鎮定的來到了本子軍指揮官的面前,衝著耳朵輕聲說了些什麼。
本子指揮官從容淡定的臉色直接轉變為驚恐,轉頭緊盯著年輕軍官輕聲吼道:“納尼?”
......
大都城東郊外某處莊園,屋內看著很是凌亂,主人應該是知道王霸聯軍馬上就要打過來,收集細軟,急匆匆地躲避戰亂去了。
滿輝剛為林紅兒清理好傷口,洗完手的他正坐在椅子上大喘氣。
太特喵累了,這兩天真像個陀螺,連軸轉個不停。不行了!必須好好休息,時間是越來越緊,還有好多事沒安排,不能再管閒事了。
林紅兒換好衣服,應該就是在這座莊園內現找的。20多歲的年紀,小麥色的皮膚,不算美麗但居然有那麼點雍容之態。
這是當聖母都當習慣了,還以為會有人來捧你臭腳?
滿輝翻個白眼,說道:“你那些屬下的位置我已經跟你說了,如果身體吃得消那就請便吧。”
“奴家謝過恩公,還請恩公移步同往,紅兒還沒報答恩公的救命之恩。”
“算了,我還有事要辦,我們就此別過,他日有緣,江湖再見。”
“恩公是嫌棄奴家嘛?”
“你我終究不是同路人。”
“或許在恩公眼裡,奴家只是個坑蒙拐騙的江湖騙子,可這吃人的世道,人人都是身不由己。
奴家3歲就被賣給了師傅,師傅帶著我跑江湖練雜耍,運氣好能混個半飽,運氣不好換來的就是一頓毒打。
剛才恩公應該也看到了,奴家身上的那些陳年傷痕,有師傅打的,更多的是被官差、老爺、惡奴打的。
我只為著能活下去!
可笑那裕祿,幾個障眼法就迷了心智,以為能得到諸神庇佑,逼著奴家抵擋洋人。
奴家如果不從,那些跟隨奴家的兄弟姐妹必遭毒手,奴家實在是沒有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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