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輝本想轉身離去,但一想,很有可能是林紅兒聽從了自己的建議,這才帶著部眾,翻山越嶺地朝著熱可城方向而去。
一想到這裡,再不打個招呼那就有點說不過去了。意識一動,朝他們飛去,還沒等現身,就聽清了他們在爭吵什麼。
大師兄:“如今糧草斷絕,前路茫茫,聖母不說點什麼嗎?”
大師姐:“放肆!居然敢用如此態度跟聖母說話,你想幹什麼?”
“切!都到了這般地步,還覺得自己神通呢?在津衛城就坑蒙拐騙,我們也是瞎了眼,跟在屁股後面以為能有什麼好處。
結果呢?家沒了,錢沒了,人也沒了,現在連吃的都沒了,在這荒山野嶺,遲早連命都得搭進去。”
“那你意欲如何?”一直沒作聲的林紅兒問道。
“回去,回大都城也好,回津衛城也罷,就是不能再往前走。”
“回去幹嘛?都被洋人佔了。”
“那就去找裕祿大人,把事情說清楚,林紅兒裝神弄鬼,坑騙朝廷,所有過失都應由她承擔。
我等雖被蠱惑,但如今已幡然悔悟,當場反正,擒獲妖女,進獻朝廷。
如此這般,我等才能有一線生機。”
“這才是你的本來面目,原來你一直是裕祿派來監視我的。”
“不然呢?我本是書香門第,若不是裕祿大人請託,我怎麼會跟你這個江湖騙子為伍,還要叫你什麼聖母!真是噁心,不如束手就擒,給自己留點臉面。”
說罷,大師兄右手一揮,二十來個壯漢就從遠近不同的人堆裡跳出來,將林紅兒和大師姐以及十餘位心腹圍在中間。至於其他團眾,則都是一臉茫然,不知該向著誰。
“我已被仙師收為弟子,他老人家神通廣大,爾等不可自誤。”林紅兒見形勢不妙,急忙道。
一聽這話,圍上來的二十幾人中有好幾個表現出了猶豫之情。
大師兄見此,立馬說道:“還在那兒裝,什麼神仙,就是一個不知道從哪裡尋摸來的侏儒。
你是知道自己的把戲被看穿了,不好繼續糊弄我們,就想找個騙子接著再來耍我們,我們不會再上當了。”
聽到這裡,滿輝就沒有心思再等下去了,看來林紅兒玩脫了,再不現身,她小命不保,連忙換了一身大褂。
“你說誰侏儒呢?”
“什麼人?”
“仙師駕到,請受弟子一拜!”
看看,這就是差距,這腦袋轉的,真快!
一聲輕嘯,滿輝腳踩飛劍,飛身而來,還特意轉了個彎,儘量讓所有人看到。
這下子可不得了了,一幫凡夫俗子哪見過如此陣仗,雙腿一軟,紛紛跪下,磕頭不止。
全場也就大師兄還在苦苦支撐,知道這次怕是小命難保,想著求饒,或是說些吉祥話,可腦袋裡卻是一團漿糊。
“我問你呢!誰是侏儒?誰是騙子?”滿輝懸浮在半空,目光俯視著大師兄,充滿著不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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