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逼的矢野浩三,自從在津衛城內的客棧內,喝了滿輝遞給他的那壺水以後,整個世界都對他充滿了惡意。
先是第二天午後醒來,看到紙條後才發覺滿輝已將他甩脫。
接著就是在追趕的路上,好巧不巧地遇上了正在行軍的本子部隊。
只是上前向一位軍曹打聽問路,就被軍曹以順路同行,互相照應的名義,直接徵召了!
還當場就被委任為隊長,管理一支輜重部隊的民夫,負責隨軍向大都城運送物資。
苦頭是沒吃到,心裡是真焦急,輜重隊行進緩慢,自己又不敢擅自離隊,臨陣脫逃,那可是不用審判就能直接槍斃的重罪。
也不敢洩露自己的真實身份,萬一破壞了殿下的計劃,那更是百死莫贖。
一路蹉跎,一路糾結,直到8月17日,他負責運送的物資才在大都城外交割完成。
重獲自由後的他,瘋了一般衝向公使館的方向。
結果,剛跑進城,就被聯軍阻擋,此時城內剛經歷昨晚的混戰,正在打掃現場,恢復秩序。
忽見一個矮個侏儒,髮型怪異,一看就是本子武士,在那裡大叫大嚷不算,還推搡負責阻攔的聯軍,當場就被暴揍一頓,直接扣押了事。
直到19日的早上,這支不知道是哪國的聯軍部隊,在搶劫的路上巧遇了一支本子小隊,這才想起自己的轄區裡還關押著一位本子的武士。
經過一番溝通,本子小隊長派人將矢野浩三領了出來。
剛開始,浩三見有人將他從小黑屋提出來,還怕的要死,以為要槍斃他,直到見到了本國士兵,才放下了懸著的心。
再想到這幾天來的委屈和苦悶,情緒一時繃不住,當場破防,抱著這位一等兵就是嚎啕大哭,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差點把人家給膩歪死。
九九八十一難,終於在這一天的中午,矢野浩三拖著疲憊和飢渴的身軀,來到了公使館。
東德二郎剛坐下來,準備吃午飯,就聽有東都來的使者求見,不禁有點詫異,之前從未接到過任何告知,哪兒就蹦出來一位什麼使者,還特喵是東都來的?
東德二郎不敢託大,但也確實沒有太當回事,自己畢竟也是公使,外務省的高官,還是有必要端點架子的,就直接讓人把使者領到餐桌前問話。
結果矢野浩三進門就直愣愣地盯著桌子上的飯菜,從17日晚上一直到現在,他是滴米未進,完全是靠著毅力在支撐。
現在到了自家的地盤,馬上就能見到殿下了,高度緊張的神經終於可以放鬆下來,再看到這一桌子吃的喝的,沒有當場撲上去,已經算是他的家教嚴謹。
東德二郎邊吃邊問,結果連問兩次,都沒有得到回應,抬頭一看,就見這邋里邋遢的小年青,傻不拉幾的站在那裡一動不動,就盯著他的飯菜,頓時怒從心起,猛拍著桌子。
“歐意!”
“哈伊”
“面對長官要有禮貌,說吧,你叫什麼名字?來公使館幹什麼?”
“哈伊!我叫矢野浩三,與主人在津衛城走失,主人囑咐過,可來公使館會合。”
“八嘎!尋人這種小事還要找我來辦!”
“公使閣下!我家主人身份高貴,為了安全,請儘量保密。”
“哈!那不知到底是哪位帝國權貴,流落在我公使館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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