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口素聽完大佐的講述後,噗呲一笑,說道:“這幫傢伙之前守衛使館區,這個中佐肯定許諾了很多好處來提升士氣。
如今看到聯軍即將佔領大都城,十有八九是想帶人趁亂搜刮點戰利品,好實現他之前的諾言。”
此時的山口素指揮戰鬥了一天,已是頗為勞累,就不去細問內中詳情,再說了,一箇中佐而已,能有多少能量。
於是,山口素下達了一個讓他抱憾終生的命令:“這樣吧!帶他們去城外的軍營,先看管起來,稍後見到東德二郎公使,核實一下身份,如果沒有問題,就把他們放了。
不過要和他們說清楚,先不準私自行動,聯軍已有商議,稍後會有統一安排,到那時才可以收集戰利品。”
於是,一心想著要為殿下保守秘密的柴小郎和鳩山由夫,也沒有抵抗,非常順從地帶著手下去往城外的本子軍營。
接下來山口素又為自己挖了第二個坑,這還是個巨坑,最終徹底地埋葬了自己。
山口素見到東德二郎之後,倒是真的問起了柴小郎,也說了柴小郎的私自行動。
東德二郎卻是很體恤下屬,畢竟人家也是辛苦守衛使館區長達3個月之久,為柴小郎說了不少好話,並表示能夠保護使館區不失,全賴柴小郎的指揮。
再說了,柴小郎要是真被山口素怎麼樣了,他作為直屬上級,也得跟著吃瓜落兒。
所以,站在東德二郎的角度看,無論這柴小郎和他貼不貼心,都不可能把他推給陸軍去處理。
山口素其實壓根就沒把這麼件小事放在心上,提起它只是想找個話頭,拉近與東德二郎的關係。
如果柴小郎是東公使的人,那好說,網開一面。如果不是東公使的人,那更簡單,不經彙報私自行動,直接槍斃。
所以,當聽到東公使不停地為柴小郎說好話,山口素就明白了,當即約定,等天亮就可以走了。
結果,問題就出在了這裡。
“天亮就可以走了”這句話,山口素的意思是說,明天你老兄去趟軍營把人領走就行,如果有人阻攔你再和我說,我能再賣一次面子給你。
東德二郎聽這句話就不是這麼想的了,他所能理解的意思是說,等明天天一亮,你山口素就會把人放了。
雙方理解有誤,等到第二天天亮以後,山口素以為人已被領走,東德二郎以為人已經放了。
本來這也不是什麼大事,時間一長自然會有人想起,特別是東德二郎,他和柴小郎也共事了不短的時間,長時間看不到他,肯定會去詢問山口素的。
可巧就巧在,15日這一天,大家都很忙,要劃分防區,要在城內設立軍營,還要清剿抵抗,還要供應物資,等等!就把這事兒暫時給遺忘了。
等到了16日,那更沒空了,都忙著搶劫呢,隨後就是火併。誰還能想起城外軍營裡看押著近40人的閒雜。
......
鳩山由夫又鬱悶了,他發現自從來到大都城以後,真是諸事不順,每次到關鍵時刻,總會有意想不到的困難出現,自己還老是處理不好。看來還是自己的能力不行,哎!咋辦呢?
柴小郎倒是很淡定,鳩山由夫當面,長官訊問,他都沒有透露任何有關滿輝親王的訊息,這就足夠自己在殿下面前獲得加分了。
他甚至覺得那位大佐太過仁慈,是一個不合格的上官,怎麼就不能繼續逼問他呢!抽他幾個耳光,用皮靴踹上幾腳,再用槍托砸,最後搞得自己全身飆血,而自己始終緊咬牙關,不肯透露半字。
可惜呀!如果真能這樣,等到殿下知道了,那還用說嘛,直接被視為親信,侍奉左右都有可能。
他就沒想到,當面的是大佐,大佐身後的可是就站著本子遠征軍的司令官山口素中將。
真要是中將親自問詢,他還能泰然處之?中間差了那麼多級,沒當場嚇尿那就算他柴小郎尿道堵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