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過日宮回電的那一刻,猶如燙手的山芋,等到看完內容之後,東德二郎更是心如死灰。
通篇電文可以說是殺氣騰騰,反覆提及斬首、槍決、自裁,看來滿輝殿下的行蹤確實有問題,很有可能真就是在大都城失蹤了。
這樣的話,就完全沒有了僥倖的可能,那還不如積極應對,才能有一個死裡逃生的機會。
東德二郎也清楚,自己能做的事情其實不多,還是要依靠山口素。
既然如此,也許能否逃出生天就指望在這個人身上了。
實在不行,那就找機會...終歸是死道友不死貧道嘛!
想明白了這些,東德二郎立刻安排馬車,親自出門去找山口素。
一路打探一路尋找,還真就讓他自己找到了山口素,畢竟那麼多士兵簇擁著,又是騎著高頭大馬,也確實很難不讓人發現。
結果,今天難得有這麼一次心情轉好的機會,還沒持續下去,一聲“殿下不可”嚇得東德二郎心肝俱裂,直接從馬車上栽了下來。
他急著向山口素吼了一嗓子後,跌跌撞撞地擠開眾畜,親自阻攔在了衛隊的前面,對山口素狂甩眼色。
此時山口素雖然還不清楚事態的嚴重程度,但也知道今天肯定有大麻煩在等著他。
見到東德二郎的眼神,也是就坡下驢,一邊喊著“收槍,後退”,一邊急著從馬上下來。
見此情景,東德二郎也不再去理睬山口素,轉過身來,對著滿輝就是一個深躬。
“士卒粗鄙,還請這位小...嗯...小先生見諒,吾乃駐金國公使東德二郎,不知該如何稱呼小先生?”
事情發展到如今這個地步,也不用滿輝吩咐,鳩山由夫再再再一次囂張地拿出滿輝的身份玉牌。
那睥睨眾生的神態,滿輝是恨的牙癢癢。
特喵的!得瑟個屁,早點主動拿出來,也不用自己割自己了,靠!
當玉牌出現的那一刻,那獨特的造型,稀有的材質,一看就是真貨,真正的日室銘牌。
心情落定大半的東德二郎以及越發忐忑的山口素,此時,他還是沒意識到滿輝的身份會有多高貴,只是把他當成是日室旁系的某位子孫。
結果,東德二郎的下一句話,就讓他如墜冰窟,全身顫抖。
“不知滿輝親王殿下蒞臨,下官有失遠迎,還請殿下恕罪!”
滿輝!不會是刺殺山縣首相的那位吧!
這下子全完了!
什麼情況嘛?面前的這位是滿輝親王?他在大都城?還已經待了好幾天了?這怎麼可能!
日室幾個月前就發出公告,滿輝親王外出省親,在外祖園家暫住並學習一段時間。怎麼就出現在這裡了?
山口素早已六神無主,能想到的應對就是鞠躬,深深的鞠躬。
“殿下,還請放下佩刀,您身份高貴,不可涉險,此間誤會必能合理解決,我想將軍閣下也不會有疑義吧?”
“哈伊!”山口素如聽天籟之音,心情還挺激動,這東德二郎能處,這種時候還能替自己開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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