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啟稟陛下!
並轉山縣首相及各部長官:
今日,自午後1點開始,我3座銀庫先後遭歐美諸國強襲。
因遠征軍司令官山口素中將切斷與外界聯絡,至今未獲我方戰報。
晚6時,兩位親王抵達,經各方資訊判斷,形勢已是萬分危急。
鑑於山口素將軍依舊無法聯絡,小松宮親王毅然決定親赴一線,掌控戰局。
然!邪事橫生,一路聯軍突襲我軍增援,滿輝親王判斷其為鞏固後方之意,該路銀庫恐已遭不測。
此時,公使館已無兵可供調遣,剩餘士卒皆為傷重。
滿輝親王得知此事,未作遲疑,當即率領30餘名親隨,衝入戰場,意欲扭轉乾坤!
雖百般勸說,依然未能阻止殿下赴險,臣萬死!
殿下臨別有言:國如逆水,昂首向前終可霸;人如征途,三千越甲可吞吳!”
......
言語豪邁的滿輝,此時內心還是有點忐忑的。
畢竟從未真正踏足過戰場,怎麼可能不緊張,可為了自己的形象,又不能表現出怯懦來,演的是相當的掙扎。
將意識感應擴大到極致,儘可能料敵先機,累是累了點,但總好過挨冷槍。
可惜內城環境複雜,又是高牆,又是大院,又不能升空,直接影響了他反應時間,至少打了個對摺。
他就沒準備去往真正的一線,他的真實目的很簡單,就是想去鼓舞一下士氣。
然後仰天長嘆一聲,錢財乃是身外物,不要也罷,爾等將士才是帝國的無價之寶。
等到一眾畜生感動的嚎啕大哭、捶胸頓足之後,帶著他們退出戰場。
就這麼簡單,即收割了一波好名聲,又能安全的返回,反正銀庫失守總有人背鍋,被搶走的銀兩也早晚會回到他的手上,無損!
哥們從來不玩真的,就玩虛的!
所以,他真就疏忽了一件事情,一來沒有上戰場的經驗,二來也確實從未想過要去涉險。
他居然沒有給身邊的武士配備熱武器,依舊是人手一把刀。
武士們要麼反感使用熱武器,覺得殿下這樣類似羅奔的行為相當的武勇,頗有戰國遺風。
要麼就是想提又不敢提,怕被鄙夷為懦夫。
至於柴小郎,這貨最鬼,他還在猜測滿輝的真實意圖,所以更不會提醒。
這幫手拿冷兵器的浪人,就這麼直愣愣地衝進了戰場。
說來也是詭異,進入本子控制區以後,一路上連個人影子都沒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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