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弗拉基米爾獲得獨處的機會時,他就像條沒有骨骼的蚯蚓一樣,滑落到地上。
太折磨人了,就在剛才,他就像是在地獄的門口來回徘徊。
數不清阿克列到底試探了多少次。
弗拉基米爾只知道一點,中間只要有一次回答令阿克列不滿意,他必將身首異處。
他都佩服自己的承壓能力,特別是最後的那段兩人間的對視。
別說肢體晃動了,哪怕是自己的眼神有那麼一絲躲閃,憑藉以往的經驗,他等來的必將是一顆子彈。
恐怖的是,他壓根不會知道子彈是從哪裡射來。
阿克列就是個變態,他喜歡玩這種把戲,他每時每刻都會在身邊安排一位侍衛,躲在無人知曉的暗處。
除了保護阿克列以外,另一個重要的任務,就是時刻等待著阿克列的手勢去殺人。
是生是死,就在阿克列的指尖。
但不管怎麼說,他都跨過了最難的一關,雖然他知道後面還會有無數次的試探。
好的開始是成功的一半,弗拉基米爾終於看到了能夠擺脫阿克列控制的曙光。
......
不知道又經歷了多少次明的暗的試探,就連侍衛長都跟弗拉基米爾促膝長談過。
侍衛長說他不願意帶兵,他就想守在阿克列將軍身邊,可他說服不了阿克列。
他就要弗拉基米爾陪著他再去解釋一次,希望能由弗拉基米爾來代替他指揮運輸隊。
像這樣的試探,每時每刻都會發生,就在弗拉基米爾的精神即將崩潰的時候,機會總算是等來了。
阿克列的縱火計劃在一場突如其來的大雨面前失敗,他只能啟用備選計劃。
“波波夫計劃”的第二階段開始執行。
之前的第一階段早已開始,由侍衛長帶領第一支運輸隊去接應旅口援軍。
阿克列命令弗拉基米爾帶領第二支運輸隊,明面上也是去增援東面的毛軍。
其實是要他配合先期出發的侍衛長,然後與旅口來的援軍一起北上。
弗拉基米爾按部就班地執行著計劃安排,沒有絲毫的張揚和喜悅,他不知道會有多少人在監視他的一舉一動。
他只是清楚,肯定有。
接下來的過程,就簡單了,半夜出城後,紮營休息,等到第二天早晨,繼續向東行軍。
然後就是接敵,攻擊,保持接觸。
每一道指令,每一次推進,都嚴格按照“波波夫計劃”上的要求來,弗拉基米爾將自己當成了提線木偶。
即使離開了阿克列的視線,他也不敢造次,更不敢自作主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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