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各地紛至沓來的醫生,不斷地在滿輝的房間內進進出出,就像是在參觀動物園裡的珍稀動物。
而唯一能遏制這種混亂的小松宮和東德二郎,都選擇了視而不見。
不能說他們冷漠,實在是不大好出面.
萬一被人指責是在阻撓或者誤導對滿輝的醫治,那不就成了黃泥巴掉褲襠嘛!
直到第五天,園子帶著從滿輝出生以來接觸最多的主治醫趕到了公使館,情況才得以扭轉。
看到滿輝房間內,這一副亂鬨鬨的場面,園子立刻拉下馬臉來,當場發飆。
她怒斥在場的都是一群沽名釣譽的庸醫,居然敢跑來蹭著滿輝的傷病來為自己揚名,簡直就是活膩了。
幾位手藝好,脾氣也大的名醫當場就懟了回去,老子是陛下請來的,你個侍妾在這裡咋呼什麼。
沒想到園子當場炸毛,直接開罵,把一眾名醫教授罵的面紅耳赤,最後連明臺都沒躲過去。
屁本事沒有,就特喵的會裝蒜,兒子出色就急不可耐的打壓,生怕奪了你的位子。
那個狗屁位子有什麼大不了的,就特喵你和你的傻大兒當寶似的,她兒子從來都不稀罕,讓他坐他都不坐。
這一下子可把這些醫生給嚇尿了,這特喵的都是些什麼虎狼之詞,是你一個典侍能說的嘛?
一眾大醫屁都不敢放一個,直接屁股一轉,逃回國內去了。
園子也不是傻,人家好歹是貴族之女,那些彎彎繞只會比這些給人看病的懂得更過,這一次只不過是借題發揮。
一來是藉機嚮明臺表達不滿,滿輝負傷昏迷,做為母親的園子最為擔心。
急忙稟告明臺想去大都城照顧滿輝,結果王八吃秤砣的明臺就是不允,說什麼皇室女眷,去他國都城於理不合。
我去他明臺大爺的,滿輝傷重,不宜顛簸,做母親的趕去照顧,天經地義,你明臺在那裡扯什麼犢子呢!
園子怒了,老孃的兒子你不稀罕我稀罕,她很聰明,深知日室規矩的變態。
沒有大吵大鬧,只是半天一次,去騷擾明臺,也不求人,也不罵街,就是跪在那裡哭泣。
幾次之後,明臺也煩了,直接拒絕接見,沒想到園子更絕,跪在鳳凰間門口嚎哭。
這下子明臺吃癟了,這娘們不要臉,朕的臉還得要,不然傳出去,吃虧的肯定是朕。
只要有人來一句:不愛親子,何惜黎民!
那明臺還活個屁啊!要是給他蓋上這樣的標籤,昏君暴君那是躲都躲不掉的。
萬般無奈之下,明臺即便罵了無數個“八嘎”,最後還是妥協了,由著園子出宮。
其實,這也是園子無奈的選擇。
攤上這麼個不省心的兒子,能力太強,又會來事,又會籠絡屬下賣命。
直接蓋過了那個心眼又小又多疑的丈夫,真真是左右為難,早晚會惹出禍事來。
在兩邊都拴不住的情況下,還不如干脆點,趁早選擇加入一方,免得將來兩頭不靠,夾在中間受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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