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子派遣軍是什麼鬼?
這才1902年中,和熊國打起來了又是什麼鬼?
為什麼自己什麼都不知道?
滿輝心急如焚,事態的發展終於超脫了歷史的軌跡,進入了他最擔心的未知領域。
1897年,金本甲午戰爭失敗後的大金,放棄了對棒子的宗主權。
被左右欺壓了幾十年的棒子國,茫然地抬起被打成豬頭的四方臉。
懵逼的發現,自己啥都沒幹,光捱揍,揍著揍著居然就獨立了!
四下裡一看,真沒人理我,就顫抖著伸手接過了這天降鴻福,還有那莫名其妙的自信。
那一瞬間,就覺得自己命挺硬,怎麼打都打不死,原來我才是天選之國,棒子國瞬間變身夜郎國。
於是乎,扯塊屁簾豎大旗,敢自稱大棒帝國,還厚著臉皮把年號改為“光武”。
而1902年正是處於大棒帝國時期,這鬼地方山多民窮,幾千年來一直被當作門板使用。
大陸強,拿它當門板擋住來自海上的強盜,海那頭強,就把它踢倒當踏板,踩著它去找大陸拼命。
現如今,正好是兩頭不搭理的喘息之時,要說國內政治,還真巧,是親熊派在掌權。
中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讓本子國頭鐵到在這個時期組建棒子派遣軍,這明顯是衝著侵略棒子去的。
那此時在金國東北佔據絕對實力優勢的熊軍,怎麼可能袖手旁觀,它正愁沒機會報仇,你還主動送上門來了。
事情已然這樣,著急也沒用,滿輝當即派出人手去打探訊息,同時命令潮日號立刻結束休假,做好隨時回國的準備。
又要開始忙碌了!
在參加完安德瓦七世晚上的答謝晚宴之後,滿輝連夜飛往巴巴里,想找西太聯社問問他們有沒有聽到什麼訊息。
結果小澤正二比他還要懵逼,今天是愛德瓦七世的加冕典禮,殿下怎麼來了?
本子國和熊國打起來了!
這怎麼可能?
唉!連訊息最靈通的小澤正二都不知道,滿輝都開始懷疑這訊息是不是假的。
拋開雜念,現在離開也已經晚了,滿輝索性留下來好好聽小澤正二彙報西太聯社最近的成績。
從去年年底第一家勒阿弗港西太酒吧開始,西太聯社的三檔娛樂場所如雨後春筍一樣,在服國迅速擴張。
實在是生意太過火爆,天天爆滿,真的是數錢數到手抽筋。
而且奇怪的是,不但政府部門沒有來找麻煩,連當地的黑澀會和小混混也很少來騷擾。
概因西太聯社財大氣粗,黑白兩道都伺候得好好的。
真要有人不上道,那些個圈養的死士會在大庭廣眾之下,高喊著“板載”,然後義無反顧的抱著那個傢伙一起走。
。關無我與事此但!憾表深事此對,告宣布發會就社聯太西,後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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