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閒院宮為人處世再怎麼操蛋,他本人畢竟是老騎兵出身,在服國學的也是騎兵指揮。
可以說他對戰馬的熟悉程度,馴服手段和掌控能力,在整個師團都是首屈一指的專家。
現如今,居然被秩父宮的一嗓子,吼得人仰馬翻。
這...太讓人羞恥了!
閒院宮是徹底摔懵逼了,足足緩了幾秒鐘,才反應過來,連忙一個翻身,從趴變成了躺,抬著頭,驚恐地看著滿輝。
“哼!廢物”
滿輝瞅都不瞅地上的那坨垃圾,繼續前行,來到近衛師團佇列前,一陣掃視。
“爾等欲以下犯上乎?”
這股氣勢,這種神態,還有那股無形的寒氣(滿輝故技重施,這次是冷庫中的冷空氣),再加上適才令人瞠目的表現。
沒啥好說的,近衛師團面對秩父宮,習慣性地垂頭,並自發地向兩邊退去。
留出了通往日宮大門的通道。
踱步來到日宮門前,滿輝一個轉身,對著在場的數萬軍民,發表了簡短,但影響深遠的演講。
“天日,是萬民的信仰;
日室,是萬民的表率。
受奸人矇蔽,日室一葉障目,鑄成大錯。
天日神授,不可罰;
日室有過,不可赦。
今日,秩父宮在此,代民懲戒日室,望日室引以為戒,今後謹言慎行,不再過問世俗。”
“八嘎!秩父宮無禮,膽敢羞辱日室。”閒院宮急了,從地上爬起來,指著滿輝怒斥。
“閉嘴,奸賊,再敢妄言,老子活劈了你。”
“八嘎!近衛師團,秩父宮犯上作亂,立刻逮捕他。”
犯上作亂!
這從何說起?
近衛師團可不是那些被長官終日洗腦的數字師團,怎麼可能輕信閒院宮的胡言亂語,他們又沒聾沒瞎。
現在已經不是兩位日室重要成員在吵架那麼簡單了,這已經上升到日室在國內,地位該如何認定,這樣敏感的話題。
誰特喵嫌自己命長,敢在這種時候隨便插手。
所以...近衛師團,無一人搭理他們的師團長。
即便那些平日裡叫囂著隨君征戰5萬里的所謂心腹鐵桿,在這種事關日室矛盾爆發的場合,誰都不敢造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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