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夜中,滿輝化身為死神,開始收割憲兵的生命。
之前為了逃跑,顯得小心謹慎,
如今需要殺人,那就大開大合。
摘掉面罩,露出面容,滿輝這張臉才是最大的護身符,可以最大限度地避免被神槍手給秒了。
空間辦公樓大門口上懸浮的那些個箭矢,開始快速地被消耗。
滿輝也不用現身,就躲在陰暗的角落裡,5米的感知半徑,人少了就放箭,人多了直接扔炸藥伺候。
毫無徵兆地被利箭射中,接著就是飆血,然後栽倒。
突如其來的爆炸,破片和衝擊波,更讓人暈頭轉向。
期間的疼痛、恐懼、虛弱、到最後嚥氣,每一個步驟都有經歷,除了沒看清是誰出的手,從哪個方向襲擊的自己。
在滿輝面前,生命就是如此的脆弱,所有的死者,都不知道是誰在攻擊他們。
更加恐怖的是,這種攻擊來自四面八方,根本沒法防禦,哪怕是幾個人背對背地倚靠在一起,也沒有任何作用。
殺戮會突如其來地出現,而且都是一擊必殺,連反擊的機會都不給你。
這所兵營,本就是隸屬於憲兵的訓練基地,如今是戰時,大部分憲兵都被外派隨軍。
留在兵營內的,除了一箇中隊,200多人,他們即將被派往第二軍,算是比較齊整。
剩下的100多人,都是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滯留或者等待分配部署的。
如今,這將近400人,全都成了滿輝的菜,這一頓箭矢加炸藥,就像是在打遊戲一樣,感覺一點都不真實。
只有少數幾個漏網之魚,僥倖地避開了滿輝的必殺技,尋得機會逃脫出去,找上級報告此間正在發生的屠殺。
......
清晨時分,軍營內的喧鬧,總算是逐漸平息下來,收割了幾個小時,滿輝也覺得有點無聊,準備收手遠遁。
就在這時,整齊的腳步聲傳來,是這些憲兵的援軍嘛?
嘿!
還真是,來人還是滿輝的老朋友,那個被他多次羞辱的閒院宮,再一次的出現在了他的對立面。
閒院宮帶領著他的近衛師團,趾高氣揚地騎著戰馬,下巴微抬,看樣子,是特意趕過來,想和滿輝過過手的。
仇人見面,那是分外眼紅!
閒院宮可不像憲兵那樣縮手縮腳,一上來就是下狠手,直接下令架起哈奇開斯機槍,對著兵營的門口就是一個彈匣。
閒院宮很壞,他壓根沒告訴手下人,兵營裡面可能有秩父宮在,只是說這裡發生了叛亂,需要儘快鎮壓。
滿輝給他的羞辱,滿輝對他的蔑視,讓自視甚高的閒院宮怒火中燒,咬牙切齒。
他再次下令,炮擊兵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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