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鍵時刻卻被召回國,簡直就是耽誤事兒,也不知道前線打得怎麼樣了。”
“那你就快點走吧,你繼續留在東都,很多事情都沒法處理。”
“好吧,我儘快趕回去,那麻煩參謀總長大人幫忙協調一下,我搭乘海軍的戰艦回去。”
“何必那麼麻煩,你來是坐的陸軍的船,回去接著由陸軍派船護送不就行了。”
“那不行,來的時候坐了陸軍的船,回去那肯定得坐海軍的船,一碗水要端平嘛,否則海軍要有意見了。”
“噢!真的?”
“當然”
“...好吧”
“對了,走之前還有一件私事要辦,兩位稍等片刻。”
言畢,滿輝向兩人微微點頭,轉身走向了無人關注的一邊,閒院宮就被看押在那裡。
來到了閒院宮的面前,滿輝死死地盯著他,就像看死人一樣,嚇得閒院宮全身顫抖,人中處又傳來尿意滾滾。
“你我之前見過兩次,算上這次,也僅僅只有三次,可每一次的見面,你都讓我有一種想要嘔吐的感覺。
世上怎麼會出現你這種像人的生物,是的,在我眼裡,你連人都算不上。
記得第一次見面的時候,我就跟你說過,你沒資格站在我的面前,否則哪天我忍不住了,真會宰了你的。
可惜你不信,所以又在日宮門前出來裝逼,就你那白痴一樣的大腦,估計到現在還沒想明白。
當時要不是香川敬二及時開門,那天你就已經死了。
這一次,你又要在我面前噁心我,我決定直接一點,免得你又理解不了。
你的運氣是真的好,每次我起殺心的時候,都會被人打擾,今天也是。
昨晚殺了一夜的人,我煩了,不想再殺人,就給你個教訓,記住!事不過三,再有下次,你真沒有活命的機會了。”
只見滿輝都沒轉身,眼珠子都沒動,直接向後伸手,在失野浩三腰部一抹。
然後抽回手,再向前一個幅度非常小的揮肘動作,收手,往後一插。
整個動作行雲流水,一氣呵成,除了滿輝的右臂,整個身體紋絲不動,連眼神都始終盯著閒院宮。
只有閒院宮兩旁的看守,由於距離稍遠,算是看清了滿輝的全套動作。
向後伸手,拔刀,向前一抹,回手,將刀插回刀鞘,整個過程心隨意動,頭不轉、眼不看、身不動,卻絲毫不差。
再看向滿輝時,他已經雙手揹負,頭也不回地揚長而去。
兩位看守還在回味滿輝的動作,從開始到結束,都是那麼瀟灑,可惜那一身的乞丐裝減分不少,讓人有點出戲。
可中間的那一抹,又是何意呢?
兩人下意識地看向中間的閒院宮,突然發現,這位仁兄怎麼看怎麼怪異,再仔細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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