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踏入鳳凰間,就看見香川敬二跪坐在前,閉著雙眼,面對著他。
失野浩三第一時間跨前一步,擋在滿輝身前,同時左手上揚,向前一揮。
十餘名親衛從兩邊包抄,遠遠地將滿輝、失野浩三和香川敬二圍在了中間。
“交出內侍監,留你全屍!”滿輝咬牙切齒。
“都說秩父宮刀法受名師指點,已成大器,更是一招連斬閒院宮雙耳,今日香川斗膽,向秩父宮討教一二。”
“你不配”
“噢!殿下怕了?”
“侍從長好算計,如今大勢已去,還想逞匹夫之勇,妄圖反敗為勝?”
“殿下誤會了,您是陛下親子,在下豈敢造次,只是香川痴迷刀術,又時常聽聞殿下的神奇,心癢難耐久矣。”
“我說了,你不配。”
話落,只感覺兩股勁風掠過,香川敬二雙臂平白無故現出兩道傷口,鮮血隨之淌出。
香川敬二瞳孔緊縮,渾身顫抖,驚詫道:“是刀氣嗎?殿下神技!聞所未聞,香川拜服。”
“再說一遍,交出內侍監。”
“抱歉,秩父宮,無陛下首肯,老奴做不到。”
只見香川敬二抓起肋差,插向肚子。
又是一道勁風襲來,香川敬二天旋地轉,還從正面看到了自己的軀幹,雙手持刀,已經捅進了腹部。
“不交,死無全屍!”香川敬二聽到這世間最後的一句話,還有遠去的腳步聲,眼前陷入了永遠的黑暗。
……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很濃的尿臊味,明臺倚靠著座布團,皮膚黃中帶黑,還有白霜附著,都已經起尿素霜了。
看來他的尿毒症已經到了晚期。
滿輝深感自責,都怪自己不好,看把他給氣的,至少少活了8年,怎麼想想都覺得開心呢!
但現在真不是笑的時候,屋裡還有其他人,現在要是笑了,那傳出去可就有樂子看了。
看來明臺早有準備,屋內現在跪坐了很多人。主治醫、護士這些不提。
史官都不避諱了,就坐在那裡奮筆疾書,鬼知道有沒有在寫滿輝什麼壞話。
與滿輝甚少接觸,但絕對是一方大佬的東園寺公望,還有松圓正義,井下馨,這兩位也是元老級人物。
有這幾位在場,明臺大致在想什麼,滿輝已經知曉。
被這麼多老同志關注,滿輝也挺不自在的,只能收斂殺心,席地而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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