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不到一年就將畢業的江日島第40期學員,都在為最後的考核而竭盡全力。
這將是影響他們一生的最重要的一次考驗,它的排名將在很大的機率上,決定他們後半生的走向。
可就在他們開學後的不久,每一次學員間的辯論或者兵推,都會有一個陌生而又熟悉的身影悄悄地出現。
每次都站在最後面,默默的聽著諸位學長的高談闊論,並且在結束前,又默默地離去。
秩父宮,那位還沒上島就已經引起轟動,神一樣的人物,可以說,這島上一大半的學員,都是這位學弟的崇拜者。
不滿10歲,就敢指揮聯合艦隊和佔盡優勢的熊國太平洋艦隊決戰,並且一戰而勝,簡直就是神蹟。
越來越多的40期學長髮現了這個現象,使得敢於下場辯論或兵推的學員也是越來越少。
在偶像面前班門弄斧,誰都沒有這個膽子和能力。
終於有一天,滿輝在接到矢野浩三的偵察報告,40期學長將再一次舉行兵推。
當他興致勃勃地偷摸著進了房間,準備看看今天兵推的實況時,所有學長突然立正,然後轉身面向他,躬身道:
“祝您安好!”
滿輝尷尬了,雖然他知道這一天肯定會到來,可真的來臨的那一刻,卻又有一種偷窺被人發現的窘迫。
“安好!諸位學長免禮。”
“秩父宮殿下,今日本班學員準備研究本熊第一次黃海海戰。
作為此戰親歷者和直接指揮者,還請殿下為我等講解當時的戰術運用和敵前判斷,拜託了!”
“拜託了!”全體學員躬身道。
滿輝一聽到第一次黃海海戰,他就知道糟糕了,他懂個屁的戰術,難得的...他有點慌神。
40期學員,這一次的馬屁,算是拍到了馬腿上。
換作其他任何一個人,被他人提及自己人生的高光時刻,肯定是騷到了癢處,連帶著對提問者,也會增加好感。
可對於滿輝來說,他是真不敢在這種場合下吹牛逼,這幫貨可都是能人,其中一大半會晉升將軍。
就算現在糊弄住了他們,將來一旦被發現,被懷疑,滿輝的面子還要不要了。
他默默地走向沙盤,盯著沙盤上的聯合艦隊和太平洋艦隊的船模,久久凝視,像是在回憶當時慘烈的海戰場景。
一時間天人交戰,無數個藉口、搪塞,甚至想到要參考原生世界的對馬海戰,結果都是漏洞百出,牛頭不對馬嘴。
這又不是那些天門寨寨眾,隨便剪下一段影片就能糊弄過去,這是實打實的海戰,是有規律,有步驟在裡頭的。
滿輝咬了咬牙,特喵的!活人還能被尿憋死,老子就這麼說了,愛咋咋的吧!
他抬起頭來。環視一圈,一百多雙眼睛盯著他,炯炯有神,說心不慌那肯定是假的。
還好滿輝也是見過大世面的,並沒有表現出心中的慌亂,而是撲哧一笑。說道:
“哪有什麼戰術和判斷,那年我還沒滿10歲,還屬於時不時會尿床的年紀,懂個屁的戰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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