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點
可那又如何,要怪就怪這殘酷的世道,相比於個人的生死,民族的危亡,才是值得為之殉道、為之決絕的理由。
至於矢野浩三,主僕一場,繼續扶持他的家族,就算是對他的彌補吧!
滿輝正在胡思亂想的時候,愛子帶著一臉的冰霜,快步走了過來。
“我的家令大人,這帝國之內,還有誰敢惹您老人家生氣啊?”滿輝一臉的笑意。
對於恪守宮廷禮儀的愛子來說,能這般不顧主人在場,還要拉著臉,難以想象她都氣成什麼樣了!
“我從未見過有如此厚顏無恥之人!”愛子目眥欲裂,憤怒地說道。
“誰?”滿輝坐直身體,已經收起笑臉,嚴肅地問道。
“石原家,之前與矢野浩三定下了婚約,如今浩三陣亡,石原家找到我,提出要繼承矢野家的財產。”
“理由呢?”
“石原家家主石原慎大郎的意思是,雙方已經訂婚,如今浩三死了,作為未亡人的石原澱子,有資格繼承遺產。”
“只是訂婚,又沒有結婚,如何繼承?”
“石原慎大郎說他的女兒已經懷孕,是矢野浩三的遺脈,只要誕下子女,那就是浩三的第一順位繼承人。
而且,浩三身為矢野家家主,石原慎大郎提出,遺產應該包括整個家族的所有財產,這也太貪得無厭了!”
“他說他女兒懷了浩三的孩子?”
“哈伊”
“可是浩三生前跟我說過,他和石原小姐唯一一次獨處的時候,只是彼此聊了幾句,連手都沒牽過?”
“納尼!石原慎大郎想詐騙?他想侵吞整個矢野家族!”
“恐怕不止這些,愛子,你做家令也有些年頭了,整個東都的高層你也熟悉。
這樣,你去找人,多找些人,秘密查一下石原家的真實目的,背後有沒有人指使。
速度要快,要在浩三祭奠之日前查明一切,告訴伸出援手之人,這份人情,我滿輝記下了!”
“哈伊,我這就去辦。”
“記住,一定要秘密行事,找的人也要完全信得過的,誰都不知道這背後隱藏著什麼大魚。”
“哇嘎立馬西塔!”
……
1914年10月21日,東都,忠勇社
整個神社廣場,連同靖國神廁的廢墟,都站滿了人,足有數萬之眾。
對牲眾來說,秩父宮親王是受萬人敬仰,高高在上的存在,只有崇拜,不敢以他為榜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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