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內的嘶吼聲越來越輕,直到沒有,只有那桌子,不堪重負之下,咯吱咯吱地發出有規律的聲響。
院子裡的下人們,不管男女,都呆愣住了,這聲響,不簡單啊!
別說下人了,連愛子也是一臉的潮紅,她忘卻了身上的疼痛,回憶起了當年陪侍的時光,怎麼感覺有點不一樣!
半個小時以後,滿輝從房間內緩步而出,那一身的血腥味,訴說著這個男人的不凡。
特別是那條橫貫整張左臉臉頰的傷疤,這麼多年下來,雖然淡了許多,仔細一看,更顯男人獨有的氣質。
“二條女御急病暈厥,速請醫生救治,貼身侍女照看不力,杖斃!”
……
當晚,二條家的嫡長女,死於秩父宮邸的訊息,開始在上流社會流傳。
等到了第二天,訊息已經傳遍了整個東都,還在向著其他區域蔓延。
昨天晚些時候,二條家家主二條規弘就已經知道此事,大為震驚之下,立刻趕赴澀鼓宮邸,要當面看個明白。
沒想到,近衛家的家主近衛磨已經等候多時,邊上坐著的,正是被打成豬頭的近衛霧子。
近衛磨一臉的怒火,對著二條規弘就是一頓噴,還沒等二條規弘反應過來,同樣頂著個豬頭的愛子出現了。
當二條規弘得知愛子也是被他的女兒二條梭子打成這副尊容時,頓時亡魂大冒。
他太知道愛子是什麼身份了。
說難聽點,要不是中間出了各種變故,這位愛子作為伺候過明臺的人物,就算是在日宮中,也會有她的一席之地。
結果卻被自己的女兒給打成這副樣子,再加上近衛家,這是給家族帶來多大的麻煩啊!
真是死不足惜!
還未等他把這些資訊消化,主治醫也登場了,一上來就說了他女兒的致死原因。
二條梭子的身體還未長成,之前秩父宮一直避免與她接觸。
結果二條梭子產生了誤解,覺得是秩父宮是在故意冷落她,疏遠她。
於是,不顧秩父宮的警告,非要成禮,結果導致意外發生。
等主治醫說完這些,內務省的調查員出場,結合事發現場的證據,以及下人們的供詞,確信事實就是如此。
最後,滿輝親自登場,又是道歉又是賠償又是安撫。
甚至還作出承諾,等二條規弘的次女二條貞子長成,直接納為王妃。
二條規弘悲憤而來,慼慼而去,他算是腦子清楚的,嫡長女已經沒了,傷心是必然的,可又不能死而復生。
反倒是秩父宮開出的條件和給出的承諾,那才是實際能拿到手的好處。
別的不說,正牌王妃啊!那是什麼成色。
之前還要和近衛家競爭,對於王妃之位,只能算五五開,算上嫡出庶出,最多六四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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