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為神奇的是,德累斯號自此徹底失去蹤跡,再也沒人見過它,有人說它觸雷沉沒,也有人說遭遇風暴傾覆。
最為奇特的一種說法是,它覺得已經無力作戰,於是想靠著航速的優勢,返回本土。
為了掩人耳目,它選擇了一條非常危險的航線,那就是利用此時的極晝,沿著南極洲的海岸線,繞過協議國的封鎖。
結果在靠岸休整的時候,遭到了浮冰的圍困,結果船員被餓死,德累斯號也因為海水結冰,被刺穿船體而逐漸沉沒。
總之,從1916年開始,佩施帶著僅剩的兩艘戰艦,在廣闊的太平洋上,進行著艱苦的海上游擊戰。
……
再說印毒同時爆發的兩場暴亂,自從因國獲得絕大部分南亞殖民地之後,他們遭遇的叛亂數不勝數。
但唯獨這一次,一上來的感覺就不一樣,聲勢浩大是其次,裝備精良才是讓人驚訝的地方。
雖說他們持有的武器是五花八門,連上個世紀的初代栓動步槍都有不少,但總體上來說,保持了相當規模的持槍率。
而只要有了槍,善於整活的三哥就不再是唯唯諾諾的低賤之人。
他們不但會攻擊因國殖民軍,還會襲擊高種姓印毒人,手段極其殘忍。
整個印毒的局勢急轉直下,旁遮省和孟加省的暴亂,猶如兩柄鋒利的匕首,斜著插進印毒的腹地。
除了這一東一西兩坨最大的暴民,其他地方也開始爆發有組織的叛亂。
更為可怕的是,就連吃皇糧的殖民軍也開始不穩,頻繁地有小部隊發生暴動。
面對危局,印毒總督哈定勳爵不斷向本土求援。
而深知印毒重要性的因國政府,也只能竭力從周邊各地調集駐軍,以解燃眉之急。
但隨著暴亂的持續蔓延,總督府手上能動用的部隊,始終處於捉襟見肘的地步。
哈定勳爵在萬般無奈之下,只能繼續厚著臉皮,繼續請求本土增派兵力。
可這個階段的因國陸軍,正處於最艱難的時刻。
去年的第一次馬思河戰役,雖然挫敗了漢斯國速戰速勝的企圖,但那是因服兩國用屍體堆砌出來的勝利。
進入1915年之後,他們欣喜地看到漢斯佬調轉了槍頭,去揍熊國。
兩國趁此良機,拼命加固工事,拼命徵召新兵,慶幸自己能夠緩一口氣。
結果沒想到,號稱兵力近千萬的熊國,居然是個銀樣鑞槍頭。
因服一口氣只喘了一半,那邊廂的尼古二世就已經聲淚俱下地請求增援,他快頂不住了!
因服兩國一口老血差點沒忍住噴出來,這特喵也太不靠譜了!
僅僅半個月前,尼古二世還在信誓旦旦地宣稱戰事進行得非常順利。
並且揚言,只要因服兩國加大援助,熊軍在秋天就能直搗柏林。
如此的狂妄之語,因服當時居然都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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