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輝最近非常鬱悶,規劃了這麼長時間,結果還是撞車了。
為了趕上熊國革命這道大餐,他從去年的年底就開始提前準備,就想著好好品嚐一下這頓大餐。
他的各個身份,都提前完結或者延後處理了很多重要的事情。
比如在歐洲,安德森提前出售了他在服國和因國的全部工廠和企業。
戰前他和漢斯國的關係友好程度,要遠甚於母國服蘭克,雖然他在開戰前及時從漢斯國抽身。
但打仗打成窮鬼的因服兩國,很有可能會在戰後找藉口收拾他。
如今戰事正酣,除了安德森,誰都不知道戰爭什麼時候能夠結束。
這些產業在現階段,還是很有吸引力的,非常容易脫手。
大賺一筆的同時,也給接盤俠留下了足夠的盈利時間。
歐戰還有一年多就要結束,如果在戰後震盪期到來之前,還沒有收回成本,那就不好意思了。
反正他最大的心願已經達成,光是他名下的工廠,就吸納了近15萬的華夏勞工。
而這股由他帶起的華夏勞工潮,也影響到了因服兩國很多的工廠企業,僱傭人數遠超原生世界,達到了50多萬。
而像原生世界那樣,在危險的戰場上挖戰壕、修工事、搬運彈藥這些工作,則由大批的阿三和北非穆斯森填補。
有這些就夠了,等到戰後這些華夏勞工是被遣返還是被留用,那就隨緣吧,能留下來的,肯定還會出手幫忙。
在醜國,阿克蘭·德隆在處理完手中囤積的巨量原材料之後,並沒有像外界猜測的那樣,繼續深耕原材料市場。
也沒有擴大他在民用造船領域的資本投入,而是握著數億醜元的流動資金,待機而動。
他的這番操作,讓整個醜國的金融市場都產生了不小的震盪和觀望。
連醜國的總統威克遜都出來發聲,表示醜國經濟繁榮健康,呼籲大筆資金持有者下場投資。
阿克蘭·德隆不是沒有想法,但是為了應付熊國革命,只能忍痛割愛,讓出時間。
滿輝的每一個身份都是他自己,又不是分身,有的時候確實難以兼顧。
更何況對未來整個歐亞地緣政治具有深遠影響的棕熊建國事件,要想有所作為,需要牽扯的精力實在是太多了。
這不僅讓阿克蘭·德隆失去了很多掙錢的機會,也讓他遭受了無端的猜忌和指責。
在南洋,原本通過樑查輝和梅道理爵士的勾兌,搭上了因國這條線。
然後只要繼續蟄伏,等到1917年的年中,兩洋局勢穩定之後,就向殖民政府提出獨立請求。
到時候因國再出面拉拉偏架,向風車國施加一點壓力,雪馬路島和風車國就有很大的把握能夠和平分手。
結果沒想到,短視且貪婪的風車國,剛覺得安撫好了因國,轉頭就向華人下刀,導致了整個南洋局勢的失控。
更是在吃了大虧以後,還要為維護那可憐的面子,不顧自身的羸弱,糾集數國,發動報復反擊。
使得梁查輝在南洋的佈局和計劃通通流產,更是造成了和熊國革命在時間上直接產生了衝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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