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釗用二十年建庫，採集五鑰，是為了最終能解鎖程野的資料。他有耐心，有計劃。沈聽說，“聲臨沒有這個耐心。他們會直接買，會挖人，會用一切手段快速拿到資料。”
她頓了一下。
“所以他們會來找五鑰。”
“五鑰成年聲紋？”
沈聽說，“言釗口供裡說，聲臨去年九月就聯絡他了。那時候聲瀾還沒崩，他們就已經在佈局了。”
她掏出手機，開啟八人小群。
沈聽：「言釗口供：聲臨去年九月就盯上了聲瀾資料庫，想買，被拒。然後挖走了兩個技術骨幹，帶走了部分原始碼和模型。今年一月，他們想讓言釗加入，被拒。」
沈聽：「口供還提到：聲臨在用APP後臺靜默採集聲紋，規模不詳。」
阿哲：「後臺靜默採集？我查一下。」
陸時：「五鑰呢？」
沈聽看著陸時那條訊息，手指懸了一下。
沈聽：「言釗說，聲臨也在找五鑰。但他找不到。因為母親改了順序。」
陸時：「他們拿到順序了嗎？」
沈聽：「不確定。但言釗的話裡有一個資訊——他只說了五鑰，沒說順序。」
陸時：「說明聲臨在找五鑰，但還沒找到正確的解鎖方式。」
沈聽：「對。」
陸時：「那他們拿到五鑰成年聲紋了嗎？」
沈聽盯著螢幕，沉默了兩秒。
沈聽：「不確定。但有這個可能。」
群裡安靜了幾秒。
裴硯：「成年聲紋……小滿的聲音樣本也在？」
知夏：「陸晚也是。」
小滿：「我……」
陸晚：「我好久沒在外面亂髮語音了，應該沒事吧？」
沈聽看著群裡的訊息，沒有立刻回覆。
她走到窗邊，看著外面黑下來的天色。
手機又震了一下。
是陸時的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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