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兩點十七分，沈聽從椅子上站起來。
螢幕上跳出一行綠色的字：「驗證完成。」
她盯著那行字看了三秒，然後轉身，看向阿哲。
“跑過了。”
阿哲摘下耳機，湊過來看螢幕。他的眼睛裡佈滿血絲，但聽到這句話，整個人明顯鬆了一下。
“鎖死了？”
鎖死了。沈聽說，“聲臨模型對回聲2.0的繞過率，零。”
她點開資料視窗，調出模型對比圖。
左邊是聲臨的克隆音，右邊是回聲2.0的驗證結果。波形圖、聲譜圖、置信度評分，一項一項列出來，密密麻麻的數字。
零繞過。
三千兩百七十三個聲臨克隆樣本，每一個都被回聲2.0識別出來，置信度全部在97%以上。
沈聽把資料匯出來，發到群裡。
沒等她打字，阿哲已經開口了：“我來發通知。”
他飛快地在群裡打字：「聲臨模型驗證完成。回聲2.0識別率：100%。聲臨克隆音繞過率：0%。」
傳送。
群裡沉默了幾秒。
然後老週迴了一條：「收到。」
裴硯：「辛苦了。」
知夏：「連夜跑資料？」
阿哲：「沈聽跑的。我打輔助。」
小滿：「嫂子好厲害！」
陸時沒在群裡說話。
沈聽低頭看手機，看見他的頭像亮著，顯示對方正在輸入。
但訊息遲遲沒發出來。
她正想退出聊天介面，私信彈了出來：「出來一下。」
沈聽愣了一下。
她抬頭看了看阿哲，他已經重新戴上耳機，盯著另一個視窗的資料流，顯然沒注意到她的手機。
她站起來，輕手輕腳走出技術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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