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指導……精神方面！”
“精神方面……”
“對！我在旁邊鼓勵了！”
四個人笑成一團。
陸時坐在旁邊，看著她們，忽然覺得這畫面很珍貴。
半年前，沈聽還在實驗室裡熬夜跑資料，他還在為聲臨的事焦頭爛額。半年前，小滿還在音樂會的後臺哭，陸晚還在準備高考。
現在，她們坐在一起吃飯，笑著鬧著，像最普通的一家人。
真好。
吃完飯，陸晚要走了。
明天有課。她說，“我先回去了。”
我送你。陸時說。
不用。陸晚擺擺手，“我打車。”
“那我送你到樓下。”
“真不用——”
讓她自己走。沈聽開口，“她都十九了，你還想送到哪兒？”
陸晚撲過去抱住沈聽的胳膊：“嫂子最好了！”
快走。沈聽說，“明天還要上課。”
陸晚放開她，蹦蹦跳跳出了門，“哥，嫂子，小滿姐，下次再來！”
門關上，屋裡安靜下來。
小滿在廚房洗碗，水聲嘩嘩的，很輕。
陸時站在陽臺邊，看著窗外。
下午的陽光很好，把樓下的樹照得發亮。遠處有幾隻鳥在飛，翅膀劃出弧線，然後消失在屋頂後面。
沈聽走過來，站在他旁邊。
“在看什麼？”
沒什麼。他說，“就是覺得這裡挺好的。”
“嗯。”
離實驗室近，離小滿也近。他說，“你以後走路就能上班，不用騎車了。”
騎車挺好的。沈聽說，“可以吹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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