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哲把鏡的素材庫扒了一層，脫敏後發我。
我本來只想看公眾人物的素材佔比，翻到第三頁，手指停了。
有我們。
陸晚的演出影片，音樂學院官網那支，獨唱片段，高畫質，正臉，轉音那一下都錄全了。
我的釋出會錄影，回聲2.0上線那場，我用真人活體演示，臉和聲都對著鏡頭。
小滿的公益發聲課，社群拍的，她蹲在老人面前帶啊——的那段，被截了。
阿哲：「五鑰的公開影像，鏡庫裡都有。不是我們這幾個，是五把鑰匙，全了。」
我盯著那三行，喉嚨有點發緊。
陸晚、我、小滿。我發群裡，“鏡庫裡已經有我們的公開素材。阿哲說五鑰全了。”
陸時：「全了？」
“對。聲紋方舟那回，五鑰是被當’鑰匙’盯上的。這回鏡不盯聲紋了，它盯臉、盯行為。可盯的還是我們五個人。”
知夏：「我們公開素材多，容易進庫。」
容易，但不是偶然。我說，“五鑰的素材，集中在’高辨識度公開影片’這一類。有人在挑——挑那些聲和臉都被公眾熟悉的人，做全模態人偶。”
陸晚：「等等，我的演出影片？那他們能生成’我薦股’？」
我說，“臉、聲、微表情、行為節律，你那段影片裡全有。生成出來的’你’，粉絲一眼就信。”
她沒回，過了幾秒發了一句：「……那我得先告訴粉絲別信’我’發的任何連結。」
我說，“你那條科普出鏡，正好用上。”
我想起卷五的聲紋方舟。
那回，有人想用五鑰的聲紋，拼一個完整的。聲臨、空谷，都打過五鑰的主意。沈若音把時間錨打亂，五鑰各藏一身，拼不回。
現在鏡換了個打法。
它不要聲紋庫了。它要臉，要行為，要一個能即時說話、即時騙人的。
比聲紋方舟狠。我發，“方舟只想存聲，鏡想造人。素材還是五鑰，目標從’聲音’變成了’在場’。”
阿哲：「而且鏡是開源的，誰都能拿五鑰素材生成。庫裡有了，外面的人 fork 一下就能用。」
陸時：「所以五鑰再成目標，不是因為我們特殊，是因為我們公開、可信、容易被信。」
我說，“可信，成了被複制的理由。”
裴硯：「線下防護得加急。晚晚、小滿、聽姐，這幾位的公開素材最多，先護。」
老周：「公安這邊，五鑰列入重點防護，有任何冒用立刻封。」
我靠回椅背，看著螢幕上那三支影片縮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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