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隱私呢?”
全部知情同意,全程脫敏,不留存原始素材。我說,“具體方案下午發給你們過目。”
那邊沒再問。老周在影片裡點了點頭。
會議結束的時候,已經快六點了。實驗室裡只剩下我、阿哲、沈聽三個人。阿哲在整理白板上的流程圖,我坐在桌子邊上看他。
沈聽站起來,走到我旁邊,低頭看了我一眼。
“累了?”
還好。我說。
她伸手在我肩上按了一下,力道不重,但很穩。然後她把那個茶杯遞到我手邊:“喝茶。”
我接過來,喝了一口。茶已經溫了,枸杞有點泡開了,甜味淡淡的。
阿哲在白板那邊頭也不抬地說了一句:“陸哥,你們倆能不能不要當著我的面秀恩愛。”
沈聽的嘴角動了一下,沒接話。
我也沒接,只是看了阿哲一眼,然後低頭繼續喝茶。
晚上回家的時候,沈聽坐在副駕駛,安全帶卡扣響了一聲。我發動車子,車燈照在路面上,路很寬,燈很亮。
今天開了一天會。我說。
辛苦了。她說。
我說:“不辛苦。”
窗外的樓一排排往後退,廣告牌亮著,有人在等公交車,車還沒來,她低著頭看手機。
我忽然開口:“晚晚今天的狀態不錯。”
沈聽說,“被冒用的事她嘴上不說,但心裡其實很在意。能重新坐到討論桌前,說明緩過來了。”
我沒說話。車子拐了一個彎,進了小區,停車場的光線很暗,但沈聽的臉還是亮的。
明天阿哲那邊應該能出第一版測試。我說,“要不要去看?”
她說,“我在旁邊看著。”
車子停好了,我熄了火。沈聽解開安全帶,側過臉看我,眼睛在停車場暗淡的光線裡亮得很。
今天那杯茶,她說,“我加了蜂蜜。”
我知道。我說。
她笑了,推開車門,下車的時候外套帶了一下車門,我伸手替她扶住,她回頭看我一眼,沒說話。
我們一起往電梯走。電梯裡的燈很亮,她站我旁邊,肩膀碰著我的手臂。
明天記得早點起。她說。
。說我
。著翹還角的見看我,候時的上關門梯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