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假惺惺對人,你特麼敢說第二,沒人敢說第一的。”
王行感到一陣噁心。
這會子是這副嘴臉,此前毆打自己時,又是何等的窮兇極惡,心狠手辣?
“朱師姐,你不會認為是把我打傻了,記不得之前發生的事了吧!”
王行忍著傷痛,直言不諱道:“你還是收起你這虛假的臉面,來個坦誠相待的好。”
這當然是在譏諷。
“王師弟,我就知道你會誤會我的。”
朱琴不愧是隨機應變的行家,她面不紅心不跳道:“你以為我想打你嗎?我打你是為了救你,你個沒良心的,不念我的好,反而記恨我。”
她的手指在王行額頭上一點,嘆氣道:“我打你,是為了不讓龍飛打你。因為我打你是有分寸的,更是會留手,你想想,龍飛要是出手打你的話,他會留手嗎?”
王行不說話,就那麼看著朱琴,但他的神色卻像是在說,你繼續,只要你認為你的話還有人信,那你就繼續你的表演。
“龍飛的修為放在那裡,他只要對你繼續出手,一個不留心就能把你打死,這你得承認吧?”
朱琴無視了王行的神情,繼續道:“我就怕出現這樣一個結果,所以,我必須搶在龍飛出手之前對你出手。要不是這樣,你的小命很可能就保不住了。”
如果對朱琴沒有了解,說不定還真就信了她的鬼話。
因為她的話確實很具有迷惑性。
她說的,乍一聽,可都是事實,不論是龍飛出手之重,還是龍飛會起殺心,這都是事實。
不過很可惜,朱琴是個什麼樣的女人,王行卻是已經有了相當深刻的瞭解。
所以他比誰都清楚,朱琴這麼說,絕對都是假話,朱琴這是趁著龍飛不在,就把所有的罪過,都推給了龍飛。
“我打了你,我清楚你受的傷勢,我也很抱歉,儘管我這麼做是為了救你。”
朱琴俯下身,眸光直視王行,忽然顯露出一抹羞澀,她道:“就算我對你出手,終究還是顧全了你的,比如說我沒打你的臉面,還有你的這裡……”
她竟然抬手,在王行的小腹部位拍了一下。
放蕩地笑著,她接著道:“當然了,你也不需要感激我的,因為不妨實話告訴你,我這麼做,其實是為了我好。”
她越發放浪起來:“你別忘了,你我之間的約定,那三個月之約,可就要到了,你可是也快到了履行諾言的時候了。”
三個月之約!
這事就是朱琴要跟王行有肌膚之親,王行推脫不過,只能是扯謊說,他在小時候被人看過命,說是十八歲六個月之前,不能破掉童子身,不然必定性命難保。
當時,朱琴倒也沒有繼續逼迫王行,反而是答應給王行三個月的時間。
三個月之後,王行扯謊扯出來的這個禁忌,便是不復存在了。
因此,王行也就沒有理由再拒絕朱琴了。
王行就需要滿足朱琴的這個願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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