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奇,你什麼意思?”
王行轉過頭,看向馮奇,質問道:“什麼叫我想獨吞?別說孫山沒說出那金幣藏在哪裡,就是說出來了,那金幣不也是給我一個人的嗎?”
“給你一個人的?你還說你不想獨吞?”
馮奇完全不講理了,怒聲道:“我告訴你王行,只要有我在這裡,孫山的那五萬枚金幣,你就不可能獨吞。”
他指著王行逼問道:“快說,孫山告訴你那五萬枚金幣藏在哪裡了?”
“你又不是沒看見,孫山明明一個字也沒說。”
王行也怒了,他罵道:“這根本就是他在坑我。”
“你覺得我會信你這話嗎?”
馮奇冷哼,打手勢道:“你出來,我們到院子裡說話。”
他轉身走出了屋子。
王行跟著走出來了,倒不是他很聽話,實在是屋子裡的氣味太難聞,讓人完全受不了。
馮奇之所以要走到院子裡,也無非是為了避開孫山身上散發出來的腐臭氣味。
王行也想避開孫山身上的腐臭氣味的,在這一點上,倒是一致的。
“王行,這裡只剩下你我了。這樣,你說出那五萬枚金幣的存放地點,我們一起去取。取出來,我們兩人平分,如何?”
馮奇如此提議。
“我說了,孫山並沒有告訴我金幣的存放地點,一個字也沒有說。你就在現場,眼睜睜看著,你怎麼就不相信?”
王行正色說道。
他是清楚的,馮奇要的是獨吞那五萬枚金幣。
他說跟王行平分金幣,不過是為了哄騙王行,要麼說出金幣存放的地點,要麼跟他一起去取金幣。
王行幾乎可以肯定,如果他說了金幣存放的地點,這馮奇應該會出手殺死他了。
要是他不說出金幣存放的地點,而是答應帶馮奇去取金幣,取出金幣之時,便是馮奇出手殺他之時。
“我相信?你讓我相信孫山沒告訴你金幣存放的地點?”
馮奇冷笑道:“如果孫山沒說的話,他叫你到他身邊幹什麼?只是為了把自白書交給你嗎?”
“事實不就是他只給了我這封自白書嗎?”
王行恨恨地攥緊了手上的自白書,恨不得將之撕個粉碎,作為對孫山坑害自己的報復,他道:“這是我從孫山手上拿到的唯一東西,你要是想要,我現在就給你。”
“你是要把孫山給你的責任和義務給我?金幣為什麼就不給我?分給我一半也不答應?”
馮奇掃了一眼自白書,冷冷道:“這東西我看過幾遍了,裡面什麼都沒有,所有的,只是孫山為自己鳴冤叫屈的申訴而已。”
這話一齣,可見,為了弄到那五萬枚金幣,馮奇是什麼也沒放過,就連孫山書寫的這封自白書都要檢查上幾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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