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看來,要有資格接觸到聖珠這等至寶,至少也得是核心弟子的身份方才夠格。
“可若說不夠格,那小子掌心顯露之物分明就是聖珠……聖珠的氣息是絕不會錯……那小子分明已是拿到了黑龍谷鎮宗之寶——聖珠,這卻又如何解釋?”
任白確實解釋不了這事,不過,他對王行的身份就是沒來由地懷疑,無論怎麼想,他還是覺得宗主之子不可能混進青雲宗去當底層弟子的。
“嗯,對了。我為何不找到那個女人,對她審訊一番?”
任白所說的那個女人,無疑也就是朱琴。
朱琴跟蹤王行到孫山的住宅之內,看到了孫山的屍體,尤其是聽到了那句模仿孫山的說話,頓時就受到了極度的驚嚇,轉身就跑,神智都是產生了紊亂。
任白當時在暗中看到這一幕,並不瞭解其中的真相,只是看出來朱琴跟死在輪椅上的孫山關係一定不簡單。
就在朱琴逃到門口,就要逃出宅院時,任白就朝朱琴身上打出了一個痕跡,這也就是驟然進入朱琴身體的那道光芒。
憑藉這道痕跡,任白是能夠找到朱琴身在何處的。
只要朱琴還在這青雲坊市之上,找到朱琴就不是什麼困難的事情。
“嗯,很好。這女人就在十字街頭那裡。”
任白掐起法訣,微閉雙目,神識展開,催動築基期二階的修為仔細探查,很快便是發覺了朱琴所在的位置。
不止如此,他還在同時探查了一下王行的氣息,這是針對青雲坊市所有區域的一次探查。
只不過,他沒有發現王行的氣息。
他發現的只是朱琴。
下一瞬,任白身形一閃,消失不見。
當他再出現時,已經到了一座酒樓之下。
酒樓生意平常,倒也不缺客人進進出出。
任白一襲黑袍,就以真面目示人,一步一步走進來,尋著那道痕跡的提示走上二樓,便是看到靠窗之處坐著一個身穿雲白色衣裙的女子,正在發呆。
面前的酒菜放置已久,可是,朱琴卻動也不動,神情木然,彷彿失魂落魄。
“噓。不要說話,你看那人。”
“那人一看就不是好人,我們還是趕緊走……走吧。”
“快走。快走。我怎麼看著那人背後有一隻鬼影……似要隨時從他背上竄起來,吃了我們這些人……”
正在吃酒的男女顧客也有著十來人,這些人也正吃喝得盡興,猜拳行酒,大快朵頤,吵吵嚷嚷,然而,當他們猛然看到走進來的任白,卻是全都汗毛倒豎,冷汗涔涔,幾乎不曾嚇死在地上。
不是眾人膽小,實在是這些人看到的任白的面目與情景太可怕。
任白人身狼首,利齒森然,目露兇芒,血盆大口似要擇人而噬,而在他背上,卻又分明伏著一隻紅衣厲鬼,陰測測發笑,吐出一條一尺長的猩紅舌頭,鞭子般甩來甩去,像是隨時都會一衝而起,撲咬眾人。
這一幕太有陰間氣息了,讓人恍惚間,誤以為這是到了閻羅殿,就要遭受陰司鬼吏的酷刑折磨了。
誰受得了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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