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說說你的法子?”
任白顯露出濃厚興趣來了。
朱琴卻並不急於說出她的法子了,她反而是問道:“前輩,以您的能力,要找到王行,哪裡還需要妾身的幫助?畢竟,這青雲坊市就這麼大。前輩您催動修為探查一下,還不是就讓那王行無所遁形?”
她是對此很不解的。
“你不知道。那小崽子身上的氣息根本就探查不到,老夫懷疑是那珠子幫他隱藏了氣息。”
任白這是又一次在朱琴面前說出珠子的事。
朱琴眼前一亮,很想要再次詢問珠子的事情,可是,看任白的模樣,即便問了,也是不肯說的,只會自討無趣。
朱琴便是果斷放棄詢問,她說出了她的法子。
“前輩,您只需要在西大街那邊蹲守,務早務晚就是一定能夠堵截住王行的。因為他必須要趕在太陽落山之前返回靈田處,返回晚了就受懲罰,若是夜不歸宿,懲罰就更重。”
朱琴這法子確實夠毒辣,這是算準了王行必然會返回,要返回必然會經過西大街,因此就在這必經之路上堵截。
不出意外的話,這樣的堵截自然是一堵截一個準兒。
“嗯,這法子是好。”
任白咧開大嘴笑了出來,笑得一嘴的雪白鬍子都是在飄飛,隨即點頭道:“就按你的法子辦。”
在來這裡之前,任白也不是沒有展開修為,探查過王行的氣息,以他神識的強大,很快就把四條大街都給探查了一遍,然而毫無所獲。
他為尋找不到王行而犯愁,感覺無法可想,卻是沒想到還有在必經之路上堵截這法子可用。
“前輩,為了避免王行看見您預先躲藏起來,不往西大街上去,妾身認為應該這樣。前輩您在暗處,妾身在明處,就在西大街上,就近觀察每一個返回靈田處的人……”
果然,這二人就一個在暗一個在明,就把往西大街上去的這條路口給死死堵住了。
不論是誰,單一而行也好,三兩為伴也罷,只要經過這裡,都要承受朱琴和任白的雙重探查,要是有可疑的人,還會格外認真盤查。
王行走來這裡,還沒往西大街上靠近,便是聽到了有人在表達憤慨與不滿。
“孃的,什麼事。老子隔三差五就會受人僱傭,給人馱著東西往青雲宗去送,今日竟然有人不讓老子去送了,這不是斷老子財路?”
一箇中年漢子罵罵咧咧,頗為憤怒,看樣子都是恨不得要打人了。
這人的話語,也是引來了旁邊人們的好奇,就有人問道:“到底是誰不讓你去送東西的?”
“不認得。一個女人,說是來自什麼靈田處的,就攔在西大街路口那裡,簡直欺人太甚。”
這中年漢子大手指向了西方去。
“哥們,我只以為就我一個受到攔截了,想不到你也跟我一樣。我告訴你吧,我比你被攔截得更早。本來僱傭我的那人,說定了要給我兩個金幣,只要我幫他把一塊大石頭扛到第三峰去,就立馬結賬,可是,卻被那女人給攔住了,說什麼也不讓我過去。”
這是又一箇中年大漢,聽得中年漢子說出被攔截的事,他便也把自己的經歷說出來了。
“誰人如此可惡?光天化日的,竟然敢攔路不讓人走?”
有人不忿道:“我們合夥去打那人,看她丫的怕也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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