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岷詔原本是想休息一下,看來是休息不了了。
他下樓的時候正好碰到了,過來找他的顧子容:“我還到處找你呢,那個姓韓的怎麼招惹你了,用那麼大的力氣,差點把人家手給廢了。”
“一會兒你會知道的。”
沈岷詔應了一聲:“咱們先過去吧,不要讓顧伯父為難。”
兩個人穿過人群走到了中間,周圍的人看著坐在輪椅上的沈岷詔神色多少都有些複雜。
這樣的目光,這段時間沈岷詔感受的已經夠多了,但面無表情得看著此時站在人群中間被無數的人安慰的韓超。
“沈總,我兒子怎麼招你惹你了,看看你把他的手給弄成什麼樣了,你這是故意傷害。”
韓超的父親一臉的憤怒,韓超可是他們家唯一的一棵獨苗,打小就受家裡邊的寵愛,這不過是來參加了一場宴會,手就被糟踐成這個樣子,回去之後恐怕自己也要受到老母親的責備。
“韓總,事出必有因,你怎麼不問問你兒子他準備要做什麼?”
還沒有等沈岷詔開口說話,一旁的陳卓已經幫忙懟了回去,滿眼的嘲諷。
顧如音隱約察覺到這中間似乎是出了什麼問題,她如果沒有記錯的話,剛才這位韓公子好像是到自己的跟前來過,他當時的目光讓自己很不舒服。
莫不是因為這一點原因?
顧如音想到這兒湊到了沈岷詔的身邊。
她不希望沈岷詔站在這裡的時候是孤獨無援的狀態,她伸手搭在沈岷詔的肩膀上想要透過這樣的方式多少給他一些安慰。
感受到肩膀上的那支柔弱無骨的手,沈岷詔清冷的臉上多了一絲暖意,他輕輕的拍了拍顧如音的手背像是在安慰她不要擔心。
“超兒,你做什麼了嗎?”
韓總想到自己兒子的德性,多少還是有些不放心,低下頭小聲都問了一句。
韓超突然間和沈岷詔面對著面,忍不住打了一個冷戰:“沒,我沒做什麼!”
“是真的沒做什麼嗎?”
沈岷詔抬起頭,眼神充滿了冷意,周圍原本還有些心疼韓超的人這個都悄無聲息的朝著旁邊挪了挪步子。
韓超催促著推了推自己的父親:“爸,咱們走吧。”
好好的宴會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不管韓超究竟是什麼原因才會被沈岷詔給教訓現在也必須要有個真相。
顧英博是絕對不會允許今天這場宴會出去之後變成別人茶餘飯後的八卦,而且還是負面的八卦。
“韓總,不管怎麼說,貴公子也是受了傷了,我們顧家人辦的宴會上出現了這麼大的事情,沒個結果肯定是不行的,顧家是得要給貴公子一個交代。”
顧英博說完之後看向了坐在輪椅上的沈岷詔:“岷詔,韓超說這件事情是你做的,你是不是得要給大家一個解釋?”
“顧伯父說的是,我是得要給大家一個解釋,要不然我就真成了大家口裡邊陰性不定喜怒無常的人了。”
沈岷詔似乎是開了個玩笑,但周圍的人看著他那張冷臉,也沒有一個人能笑得出來,沒人會覺得這是個笑話。
“陳卓,把錄音拿出來讓大家聽聽,看看這位韓公子私底下究竟都在想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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