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音,你這是在做什麼?!”
白冉瞬間紅了眼眶,端的是一臉可憐樣。
顧如音卻是冷冷掃了她一眼,居高臨下站起來,“在人前,你得叫我顧小姐,我是顧家唯一的千金,別說是整個名流圈了,就是整個京都,也沒人敢說我一句不是,這段時間你在我身邊蹦躂了這麼久,所有好處和名聲都給你佔去了,還想著把我當成踏板踩上去呢?”
“再說了,誰說沈岷詔是逼婚?我是心甘情願嫁給他的,整個京都難道你還能找出比沈岷詔地位高、比他長得帥、比他更在意我的男人?他是我未婚夫,是我未來的老公,嘴巴給我放乾淨點!”
顧如音字字銳利,眸中深處的恨意彷彿要迸發出來,極其駭人!
她那一巴掌用了十足的力氣,雖然從來沒做過重活,卻足夠把白冉打得耳邊嗡嗡作響!
這時,鄭叔按照顧如音的吩咐,直接讓人端了好幾盆油漆過來,放在了白冉面前,隨即站定,“小姐,您要的東西都拿來了。”
顧如音順勢望去,在看到那幾盆油漆之後嘴角一翹,手指隨意指了指。
“行,你們過來請白小姐過去吧。”
剛一說完,鄭叔身後的幾個傭人立馬上前,二話不說把白冉從沙發上架了起來,連拖帶拽拖到了油漆面前。
白冉猛地回過神來,再也裝不下白蓮花那套,怒斥,“小音,你這是在做什麼?!我們不是姐妹嗎?難道你真的懷疑我跟城澤有什麼?我發誓,我要是跟賀城澤有什麼曖昧,我不得好死!”
聞言,顧如音冷笑一聲。
還真是不怕死。
白冉這是篤定了自己的事情不會被戳破,才敢在人前這麼發誓!
可她偏偏要讓白冉知道,什麼叫做恥辱!
顧如音頭一歪,露出了一個極其無辜的笑容,“鄭叔,動手。”
“是,小姐!”
鄭叔一擺手,便有兩個傭人死死摁著白冉,另外幾個傭人則是把端來的油漆猛地抬起,隨即朝著白冉的臉上毫不猶豫潑了過去。
“嘩啦、嘩啦——”
一道道聲響在客廳響起,顧如音百無聊賴玩著自己的手指頭,神情天真爛漫,像是一個真正的驕縱大小姐。
只有顧如音才知道,這還不夠。
這是她這輩子給白冉送的見面禮,今後,有她好受的!
幾盆油漆下去,白冉渾身上下花花綠綠,連原本的五官都看不清楚,一雙眼睛猩紅得嚇人。
“顧如音,我把你當成掏心掏肺的好姐妹,你竟然這麼羞辱我?”
聲音裡帶著明顯的哭腔。
顧如音卻輕哼一聲,滿不在乎。
突地,顧家大門傳來一陣引擎聲,顧如音耳朵極尖,一聽到聲音就知道這是她爸爸顧英博回來了,頓時換上了一副極其委屈的表情。
只見顧如音登登跑上前,在看到上一輩子被白冉活生生氣死的父親安然無恙站在自己面前,眼淚瞬間就掉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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