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不喜被限制自由才不想娶妻,連母親都管不住他,可他現在要被自己的妹妹管著,連酒都不讓他碰,可妹妹一較勁兒就沒人能勸得住,他也是怕的。
“柳太醫來了。”宮女稟道。
“柳太醫請。”黎瑾姝將黎今奕身旁的位置讓了出來。
黎今奕原本是想說妹妹已經替他處理好傷了,可是妹妹都發話了,他也不敢反駁,只好又讓柳太醫看了一遍自己的傷勢。
“黎將軍的身子無大礙,傷勢也處理的及時。”柳太醫檢查一番過後才說。
“有勞柳太醫了。”黎沉懷說道。
“那本官告辭。”陛下還等著自己去回稟呢。
知道黎今奕傷勢不大,黎家一行人也都回了相府。
而君槿卿見黎瑾姝連看都不曾看自己一眼就跟著她大哥回去了,心口悶悶的。
黎今奕沒受重傷是因為有軟甲護體。
魚鱗軟甲?
姐姐送的?
他都還沒有收到過姐姐送的禮物。
也是,黎今奕是她嫡親哥哥,他又算什麼呢?
他連個名分都沒有,都只是他自己的妄想。
玉瑾閣。
黎瑾姝正想著適才宮宴上那刺客的事情。
刺客是北歷派來的,可是上一世也沒有什麼證據可以證明那是北歷的人,雖說這一世也是同樣的走向,同樣的死無對證,可不同的是,這一世大哥和外祖父都不曾受傷,行刺無疑是失敗的。
上一世各國使臣在京城中多留了兩日,可苦於沒有任何證據能證明跟哪國有關聯便將他們都放走了。
這一世行刺失敗,北歷也沒有挑起戰爭的由頭,可依照北歷以往的奸詐,他們是萬萬不可能無功而返的。
難道他們又留了什麼後路?
不管如何若是敢動她黎家,敢動她嬌嬌,她定要讓那群人死的極為難看。
怡王府。
君槿卿回府之後就將自己鎖在房中,一天都不曾出門,連晚膳也不肯用,只是時不時傳來砸東西的聲音。
“哐當——”
得!這位爺又在鬧脾氣了!
“王爺?”慕風悄悄將頭探進屋內。
“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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