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雖然沒有明說,可她現下肯定心痛萬分,沒有人會看著自己的嫡親哥哥一心袒護別人而無動於衷。
饒是小姐看起來再怎麼薄情,再怎麼狠心,可她實際上從未平白無故欺辱過旁人,她只是一心護著自己的意中人。
她又有什麼錯呢?
“走吧。”黎瑾姝看起來還是跟之前一樣的淡漠。
可她的步子明明比以往沉重了些,也許是怕自己的父母也會像哥哥一樣責怪自己,又或許是怕讓他們失望。
黎瑾姝出門時,葉知念早已不見蹤影。
“姝兒見過爹爹和孃親。”
除了出去辦差的黎今奕和重傷休養的黎皖寧,其餘在圍場的黎家人都已到達。
“姝兒,來坐。”顏書玉還是跟往常一樣的溫柔。
“姝兒,你可有受傷?”黎沉懷沉聲問。
“並無。”
“姝兒,你可以告訴為父,你為何要如此待你妹妹嗎?”黎沉懷問出來的時候還在擔心會不會傷到女兒的心。
“黎皖寧心思狠毒,多管閒事,亂嚼舌根,挑撥離間,該打。”黎瑾姝淡淡開口。
“黎瑾姝,你因為寧兒多說兩句,就將她打成這副樣子?!”黎今宴聽到妹妹的解釋,愣了愣。
“黎今宴,你腦子若是不用,那你就去捐給有用之人!”黎今奕急匆匆趕來。
他還在跟三皇子安排今日晚宴事宜,聽聞妹妹將黎皖寧打得半死不活,現下被父母叫了過去,他便放下手中事物,匆忙趕回。
“大哥!她如今如此無法無天,你還偏袒?!”黎今宴這次倒是硬氣。
“父親、母親,是黎皖寧設計離間妹妹和怡王殿下在前,妹妹才會如此氣急。”黎今奕不再理會他那傻弟弟,替妹妹解釋。
“那她也不能隨意打人啊!寧兒再有錯,那也是她妹妹…”黎今宴說著說著,聲音就弱了下去。
“黎今宴,滾回你的房間!”黎沉懷怒道。
這個逆子,到底是隨了誰?
他和他夫人都沉穩智慧,大兒子和女兒也是從不讓人操心。
只有這個逆子,腦子像是缺了根筋似的,孰親孰遠都分不清。
若不是與自己的夫人有幾分相似,他都要懷疑這逆子是不是撿來的了。
“行,你們都偏心她,她遲早會被你們管的目中無人!”
黎今宴剛說完,方才還坐在顏書玉身旁的人兒,一個閃身來到他面前,拽住他的衣領。
“黎今宴,從前敬你是我哥哥,就算你屢次犯傻,我都不曾怪過你。”
“日後,你若再敢因為那白眼兒狼來煩我,你就掂量掂量自己的份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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