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寧國公當街辱罵老臣的女兒,她堂堂誥命夫人,被這老匹夫當街辱罵,還有我那可憐的外孫兒。”
“我那外孫女兒才多大啊!就被他用劍架在脖子上,肯定是嚇壞了啊!求皇上替老臣的女兒和外孫女兒做主啊!”顏國公也上前。
“胡言亂語!黎瑾姝被嚇到了?她昨日扇臣那一巴掌,還疼著呢皇上!”就那個野丫頭,誰被嚇住了,她都不可能被嚇住。
“皇上,臣妹是因護著怡王殿下才被寧國公記恨上了的,如今寧國公世子慘死獄中,寧國公無憑無據汙衊臣妹,若是不替臣妹做主,實難服眾。”黎今奕冷漠又言之有理。
皇帝被這幾個臣子鬧得一個頭兩個大,幫那個,都會成他的不是。
可黎瑾姝確實是因護著他的兒子才被寧國公纏上的,況且她是自己兒子心尖上的人。
若是不站在她那一邊,別說黎家人,就是自己那被情愛昏了頭的兒子,都不會讓自己好過。
唉,高處不勝寒啊!
他們都找他訴苦,那他上哪兒去說理去啊!
罷了,這老寧頭也真是的,管不住自己兒子,現在又給他出難題。
就拿他出出氣吧。
“寧國公約束世子無力,作為南璟大臣,不僅汙衊大臣之女,還敢硬闖私宅,罰他半年俸祿,給念安郡主,以示皇恩。”
“是,謝皇上!”黎沉懷等一眾人接連謝恩。
“皇上,老臣冤枉啊皇上!”寧國公跪在地上嚎叫。
“退朝!”
… …
掛上白雪的樹梢悄悄晃動,雪後的暖陽照得雪地似是在閃閃發光。
“姝兒,年關將至,去給自己置辦些喜歡的東西。”顏書玉給黎瑾姝塞了個荷包。
“孃親,女兒自己有銀子。”她前陣子才能拿到寧國公半年的俸祿。
那可不是個小數目。
她還從許紫雲那裡也坑來了不少銀子,再說了自己那麼多的產業,還有莊子。
花不完,根本花不完。
得給嬌嬌花些銀子。
“那哪能一樣?這是孃親的心意。”
黎瑾姝見她不肯收回去,無奈開口:“孃親,那過年時,給女兒的紅包厚些不就好了?我可期待孃親包的大紅包了。”
“好,好,好,到時候給我們家姝兒最大的紅包。”
“夫人,這個點放哪兒?”丫鬟們忙著佈置。
“那姝兒,我去看看,你去忙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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