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小五便拿著兩個饅頭進來了,他似是有些愧疚。
“夫人,我,大小姐看得嚴,我只能偷偷去拿兩個饅頭了。”
“沒事的,若不是有小五,我早便餓死了,我不怪你。”如月哽咽著,又一邊狼吞虎嚥。
如月吃完後,不知怎麼的,她跟小五二人就抱在了一起。
他們二人互訴衷腸之時,顏書玉和黎沉懷帶著人過來,正巧撞破了這副場面。
“如月!你個賤人!”黎沉懷再也忍不住,走過去扇了她一巴掌。
“你跟本官府裡的小廝苟合,還敢汙衊本官!”
“來人!將這狗男女扔去報官!”黎沉懷怒吼。
“小五!小五!”如月不停喊著。
“大人!求大人放過我!是她誘惑我的!跟我無關大人!”小五爬著要拽黎沉懷。
卻不料,被黎沉懷踢開,也不知他一個文管,哪裡來的力氣,一腳將小五踢倒在如月身上。
如月聽見小五這番話,像瘋了似的,捶打著小五。
“你個負心薄倖的東西!敢害老孃?!老孃打死你!”
正當下人要將如月和小五拖走時,顏書玉出聲攔住。
“無需報官。”
“夫人?!”黎沉懷難以置信看向顏書玉。
“住嘴,黎沉懷你最好別惹我。”顏書玉剜了他一眼。
黎沉懷再不敢插話,縮在顏書玉身後,看著她一手處理。
卻又一次,被顏書玉的決定驚到了。
“小五,按家規處置。”顏書玉無情下令。
“夫人饒命啊!夫人饒命啊!”小五被拖出去。
黎家家規,有下人與外人勾結者,不論結果,被凌藤棍杖打至絕氣。
凌藤棍,黎家第一任家主傳至現今,棍身充滿倒刺,一棍便可使人皮開肉綻,聽聞,從無一人能忍過去凌藤棍的三棍。
滿院響徹著小五的慘叫聲,不過並不持久,叫了兩下,便再無聲響。
如月嚇得臉色慘白,不斷磕頭向顏書玉求饒。
“夫人,夫人,是我不自量力,是我妄圖住進相府,是我貪圖享樂,夫人打我罵我,求夫人饒了我一條賤命!”
“求夫人饒過我!求夫人饒過我!”
“自然,我自然不屑取你這條賤命。”顏書玉始終溫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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