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安啊!本宮聽聞,你醫術高超,怎麼連你都治不好寧兒的疤痕呀!”貴妃似是不解。
“娘娘,姐姐不是治不好,是寧兒惹了姐姐不快,她才不肯替我治傷啊!”黎皖寧低聲啜泣。
“念安,你也真是的!怎麼也是你的親妹妹,怎的連替寧兒看病都不肯?!”貴妃蹙眉,指責道。
“貴妃娘娘,臣婦的家事,自然有臣婦解決,若是臣婦解決不好,還有官人,還有公婆在世,實在無法解決,那便還有皇上在位,皇上自然會替臣子做主!”顏書玉起身,毫不客氣的回道。
貴妃被駁了面子,可還是竭力壓制住,又堆了滿臉笑容開口:“本宮這也是替寧兒惋惜,況且念安替寧兒看看也不礙事的不是?”
按顏書玉這意思,不就是說她沒資格管她們的家事?!
她來到這裡這麼久,除了那個皇帝以外,還沒有人敢對她如此不敬!
可她還得忍住,讓她們窩裡鬥,她的兒子才能有更多機會。
“怎的不礙事?礙眼兒,壞心情,這些不算事兒?”黎瑾姝連起身都不曾有,坐著便開口。
“這孩子,真是心直口快。”顏書玉作勢打了一下黎瑾姝。
“貴妃娘娘,寧兒求您別再說了!再說,再說,姐姐又會打罵寧兒,還會還會…”黎皖寧還未說完,便崩潰似的,跪在地上,放聲痛哭。
“寧兒,寧兒你起來說!念安她怎麼對你了?!若是她做得不對,本宮定替你做主!”貴妃虛虛扶著黎皖寧。
黎皖寧哽咽著開口:“若是將姐姐惹急了,她肯定還會將我推下懸崖的!”
此話一齣,顏書玉滿眼不可置信。
不過不是對黎瑾姝是不是真的推的黎皖寧墜崖。
而且因為,她不敢相信,黎皖寧竟會在這種場合,在外人面前,如此胡言亂語。
“寧兒,你是說,你是說那一日,在璟興寺的後山上,你不是意外墜崖的,而是念安將你推下去的?!”貴妃眼中閃過一絲喜意。
原本只是想將她們三人接進宮,使使計,讓她們鬧起來,自己好坐山觀虎鬥。
結果,不曾想到,她還能聽到個這麼驚人的大訊息。
就憑著這個,她的兒子也能拿捏住黎瑾姝的把柄了。
看她還怎麼拒絕自己兒子的靠近。
“誰看見了?黎皖寧,你不會就像憑著一張狗嘴,汙衊我吧?”
“再說了,就是我將她推下去,啊不,是我將黎皖寧,扔下去的。”
“可那又如何?”黎皖寧起身拍了拍自己衣裙上根本不存在的灰塵。
“念安!你怎麼能如此狠心?!”貴妃痛心。
黎瑾姝卻不再理黎皖寧和貴妃二人唱雙簧,直接拉著顏書玉就要走。
“攔下!”貴妃立馬喊道。
黎瑾姝,竟敢如此不尊不敬,還想擅自出宮,這可是你自己將把柄送到我手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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