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在一個時辰之後,他們都各自有了結果。
“都說說。”黎瑾姝看向出來的人。
“我問他,昨夜見的是什麼人?他招了,是顏家次子顏墨沅。”
“我問他,昨夜是在哪兒見的?他招了,是悅香樓。”
“… …”
“… …”
“我問他,為何要在昨夜以墨為由頭,騙人去見他?他也招了。”暗弋說。
“不錯。”
這小孩兒,腦子靈光。
別人都只問了一句,只有他,問了三個問題,且都問出了答案。
“那你說說,他說了什麼?你又是怎麼讓他如實交代的?還有,你怎麼就知道,他說得肯定是真的?”
“屬下,先用鞭子抽他一頓,再用主子給的辣椒油淋了上去,一點一點,只要他暈死過去,我便淋,他不說,我便抽,自然就說了。”暗弋冷漠出聲。
“他說他見的人是顏墨沅,至於為何用墨為藉口,是因為他提前查探到了,顏墨沅近日以來,一直在四處打探名墨,而他昨夜才將顏墨沅叫出來的緣由便是透過顏墨沅,將顏國公也引到悅香樓。”
“就是為了,製造出顏國公大半夜不在府裡歇息,而在外頭的虛假證據。”
“至於,屬下如何能確定,首先他前面交代的,都跟他跟其他人說得如出一轍,若是假的,他不可能在短時間內編的如此一致,還有,人在極致的恐懼下的反應是騙不了人的,他還…嚇尿了,而且他受完刑後,眼神渙散,早已沒了思考的餘力,所以屬下便可確定,那人說的就是事實。”
“將那鞭子,賞他。”黎瑾姝勾唇,回頭吩咐白凝。
“其他人,也都有賞。”
“行了,白凝你將那趙縱處理了,把他那多餘的腦子,踢回趙家門口。”
“是!”
那些孩子,慢慢的已經習慣了黎瑾姝的狠辣,早已不再感到驚訝,相反,若是黎瑾姝不這麼做,他們還會不習慣。
因為,黎瑾姝教他們的,一直以來,便都是弱肉強食,以及對敵人毫不留情。
是她,讓他們知道,對敵人的心慈手軟,便是對自己的心狠手辣。
對待敵人,寧可錯殺,絕不放過,對待無辜之人,萬不可掠殺,這是黎瑾姝給他們定的規矩。
“暗弋哥哥,你教教我,你是怎麼做到的?!”
“是啊!也教教我們!”
“暗弋哥哥,你次次領賞,我們可羨慕了!”
“暗弋暗弋,快讓我們也學學!”
暗弋,在一群孩子羨慕又崇拜的一言一句中,一句不回,悶聲離開,快步跟上黎瑾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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