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者,是大皇子府的管家,特意來請小姐去一趟的。”夏芷回話。
黎瑾姝也不推脫拖延,跟著他來到大皇子府邸。
“姝兒…”
“住口。”
黎瑾姝眼神一凜,君興衡還未說出來的話,便哽在咽喉裡,再也說不出口。
“黎大小姐,寧兒她今日不知為何,先是腹中疼痛,眼下又昏睡不醒,胡言亂語不省人事,還請大小姐替寧兒看看。”
“哦?竟如此神奇?只要大皇子付的診金到位,那臣女自然是會替側妃瞧瞧的。”
“寧兒畢竟是你的親妹妹,也是你們相府的二小姐,你怎能如此狠心?看著她痛苦至此也無動於衷,還想著什麼診金?!”
“首先,黎家只有我一個女兒,其次我本就不是那善心之人,還有付診金是你應做的。”
說完,黎瑾姝忽而又嗤笑道:“莫不是說,大皇子想佔臣女的便宜?不花錢白嫖臣女的醫術?還是說,大皇子府的資金竟如此欠缺,連診金都付不起了?”
此話一齣,屋內恰巧清醒了過來的黎皖寧,氣急怒吼。
“黎瑾姝!你休要信口開河!”
聽見屋裡頭人的聲音,君興衡轉身走進去,也不忘回頭招呼黎瑾姝。
“黎大小姐請。”他如今是不敢再逾矩了,怕她氣急了,便不給黎皖寧治病了。
黎瑾姝倒是不在意他們二人說的,悠悠步入屋內。
“姐姐,你可是我姐姐啊,你怎能如此待寧兒?”黎皖寧掩面低泣。
“嘖,吵。”黎瑾姝蹙眉掏耳。
“黎瑾姝!”
黎皖寧才開口,便再也叫不出聲來,低頭一看,一根銀針,竟直直紮在自己的頸間。
黎瑾姝頂著君興衡責怪的眼神,冷然開口:“人品既如此差勁兒,也休怪我醫品不好。”
“罷了,是寧兒不懂事,還請大小姐手下留情,救救寧兒吧!”
“嗯,本郡主大人有大量,自然是不會跟小人計較,那不如大皇子殿下先拿出點誠意?”
終於,君興衡見黎瑾姝油鹽不進,還是被迫給她簽下了“鉅額”診金欠單。
“早便如此,不就好了。”
話落,黎瑾姝不緊不慢走到床榻前,坐在黎皖寧身側,戴上自己事先便準備好的醫用手套,捏著她的手腕,替她把起脈來。
很快,黎瑾姝便將黎皖寧的手扔回床上,似是嫌棄,拿著手帕,細心擦起纖長的手指頭。
半晌,她才扔了手帕,起身走向君興衡。
“大殿下,側妃,早已病入膏肓,恕臣女無能為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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