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秋的大地,鋪滿了落葉,涼風輕輕拂面,雨聲淅淅瀝瀝。
皇帝在趙貴妃的懇求下,才為君興衡賜婚,將阮茉定為君興衡之正妃,近日,京城卻又傳出了君興衡日日在青樓流連忘返,鬧大了人家肚子,又不負責的風言風語。
阮家,乃從二品御史大夫,京城書香世家,名門望族,豈能任由君興衡如此落了他們的面子。
宮中,皇帝正被阮大人及其餘幾位御史大夫鬧得頭疼。
“皇上,臣不才,雖只是位及從二品,可臣的女兒,還未到與一介風塵女子搶夫婿的地步!請皇上收回成命!”阮大人不顧腿腳不便,跪在地上磕頭請恩。
“皇上,大皇子實屬過分,堂堂皇室子弟,怎能就連風塵之地?!大皇子如此不節儉,不學無術,若是阮家女當真許配給大皇子,有辱御史臺的名聲啊!”
“請皇上收回成命!”
“請皇上收回成命!”
“夠了!宣朕旨意——”
“皇上且慢!”
皇帝的話還未說完,趙貴妃便急衝衝步入御書房。
“哎!哎!貴妃娘娘!皇上和諸位大人商議要事,你怎能闖入御書房?!”李總管隨後入殿阻攔。
“皇上恕罪,老奴沒攔住貴妃娘娘!”
“趙氏!你可知硬闖御書房,該當何罪?!”皇帝大怒。
“皇上,臣妾知錯,可皇上,若是臣妾再不來,我兒的婚約可就如此毀了啊!懇請皇上,看在臣妾愛子心切的份上,聽臣妾一言!”貴妃毫不因皇帝的怒氣而慌張。
“說。”
“皇上,衡兒近日從未去過那風塵之地,那都是前些日子,他因喪妻之痛,消沉之時惹下的禍事,可是皇上,那也是衡兒血脈相連的子嗣,不能讓那未出生的孩子,流落在外啊皇上!”
“皇上,貴妃說得輕巧,可臣的女兒,怎能入府便養那外室之子啊?!”阮大人不應。
“阮大人,本宮本以為,阮大人身為御史臺之首,會為皇上考慮,卻不曾想,阮大人竟只顧著自己的女兒,絲毫不肯替皇上分憂啊!”
趙貴妃所言真切,阮大人本就是認死理兒的御史,他自然是抵不過趙貴妃言語中的彎彎繞繞。
“臣有罪,可皇上臣不能看著臣的女兒跳入火坑不管,就算臣答應,臣的父親,家中祖老也絕不會容忍,忠孝不能兩全,既如此,臣只願辭去御史一職,告老還鄉,還請皇上成全。”
話落,阮大人便將頭上官帽取下,俯身跪拜。
趙貴妃見狀,深知皇上不會因君興衡這麼個不堪重用的兒子,寒了眾臣之心,迅速想出應對之法。
“皇上,阮大人既不願將愛女嫁給臣妾那逆子,臣妾也不願看皇上為難,臣妾未能教好衡兒,只好以死謝罪。”
語畢,趙貴妃便起身,撞向身後的牆,應聲倒地。
眾人見此陣仗,亦被嚇得不敢上前,只有皇帝,匆忙走近,一邊又傳人進來。
“來人!宣太醫!”
“皇上…南璟,不能離了幾位大人,莫要因臣妾和衡兒陷入兩難,臣妾只願…願下輩子,還能嫁於皇上…”說完,趙貴妃便暈死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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