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
隨著陣陣咳嗽,相伴而來的是君槿卿微弱的聲音。
“你過來…”
君槿卿想拉住她的手,可試了好幾次,都沒成功。
他從宮宴回來,想著她會早點回來哄哄他,到他想著如果不想哄,那也沒事,他也可以跟她道歉。
一直到深夜,也不見她的身影,連個傳信也沒有。
若是砸了東西,傷了自己姐姐會生氣,他只能吹著冷風逼著自己冷靜。
他知道姐姐會回來,但就是忍不住胡思亂想,如今見她回來了,也只是冷漠以對,鋪天蓋地的委屈完全吞沒了他的理智。
黎瑾姝聽他如此語氣,雖有些不悅,可始終是狠不下心。
她附身,將君槿卿抱進懷裡,只聽他悶哼一聲,不說話也不喊疼。
黎瑾姝小心將君槿卿放回床上,剛要起身,被他纏住了腰,她低頭看著腰上的手,周身泛冷,捏著身上的手轉過身。
黎瑾姝擰眉盯著君槿卿緊咬的雙唇,語調危險:“鬆開。”
瞧著紋絲不動的君槿卿,黎瑾姝怒極,掐住他的下頜,逼他跟自己對視,用力拭去他唇角絲絲滲出的血。
她發了狠的樣子使得君槿卿的心顫了顫,從他臉頰滑落的淚水,落到黎瑾姝手背,燙得她放了手。
黎瑾姝終於坐在床沿,將人擁進懷裡。
君槿卿靠在她的肩上,被熟悉的氣息包圍,心中委屈更甚。
他從輕聲啜泣到放聲大哭,哭到最後呼吸困難,腿腳無力,身子一抖一抖的,只能由著黎瑾姝替他撫著胸口順氣。
“阿槿乖,我在。”
一聲柔哄讓好不容易平息一點的君槿卿嘴一撇,雙手費力攀上黎瑾姝頸間。
“我等了姐姐好久…”
黎瑾姝知道,他此時需要發洩,只得由著他控訴。
“從宮宴結束到現在…姐姐都沒回來,天快亮了,姐姐也沒回來…”
“才成親多久,姐姐就已經膩了?還在外面過夜?”
黎瑾姝看著又快給自己說哭了的人,些許無奈,伸手撫著他散亂的墨髮。
“沒過夜,這不是回來了?”
只見君槿卿雙唇微動,黎瑾姝趕在他開口前繼續解釋。
“是辦正事,夏芷全程都在,阿槿若是不信,可喊來一問。”
“那連傳個信的時間都沒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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