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姐姐自己非要去宮宴的…自己半途離席,你還…你還跟三哥見面…咳咳,三更半夜還…還不見人影,有夫之婦怎能…怎能一人在外過夜…你…你…咳咳…”
黎瑾姝輕輕拍著他的胸口,給他順著氣。
見君槿卿哭得這麼難過,她甚至有些懷疑自己了。
她不就是路過了君興崢嗎?
宮宴碰面在所難免,而且她那時急著處理後續事宜,連跟他打個招呼的時間也沒有。
“沒過夜。”天亮前不是回來了嗎?
此話一齣,君槿卿的哭聲好像更大了些。
“是處理正事,夏芷和暗弋都在,君興崢我沒理。”
回應她的還是哭聲。
“以後都早回來哄你睡。”迫於無奈,又補了一句。
這回好像有點用,君槿卿哭聲漸弱,又繼續控訴。
“我找不到姐姐…摔得手疼腿也疼…”
知道他在說自己方才沒有第一時間哄他,她也認。
“我的錯。”有事也不該留他一人。
被黎瑾姝抱在懷裡,輕聲細語的哄著,又被安撫著,君槿卿終於壓不住睏意,又睡了過去。
吹了那麼久的冷風,君槿卿本就虛弱的身子又雪上加霜,燒了一夜,睡都睡不安穩。
一會兒發出細細碎碎的抽噎聲,一會兒又咳得不能自已,連帶著黎瑾姝也是又氣又心疼的。
一夜沒休息的二人連早膳也顧不得吃,睡了個盡興。
殊不知,今日朝堂上,赫連蘭偌的一番提議掀起了怎樣的波瀾。
“陛下,我們西晟此番是帶著莫大的誠意來的,若是此商盟能進行,對兩國的百姓可都是能得利的。”
昨夜黎瑾姝和赫連蘭偌敲定的盟約一提,滿朝譁然。
南璟大臣和其餘三國的使臣皆訝然,赫連蘭偌卻不管各懷鬼胎的這一群人,又一次語出驚人。
“此商盟,還是怡王殿下先提議的,果然,南璟臥虎藏龍,有如此大才的皇子,陛下可以放心了。”
“大膽!父皇正值壯年,休得胡言!”
聽到赫連蘭偌此話,君興衡率先忍不住。
皇帝倒是對此喜聞樂見,直笑笑說:“可惜,他沒這個心吶!”
……
黎瑾姝邊聽慕風彙報今日早朝發生的事,一邊又忙著將纏在自己身上的人拉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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