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會沒安全感的姐姐…”
他不是不信任她,他是害怕距離。
更別說,她有過憑空消失去往另一個時空的經歷,這件事像一道無法癒合的傷口,催生了這份恐懼。
或許尋常人的離別,只是暫別,可於他而言,每一次分開,都潛藏著永久失去的風險。
他抬手,指尖輕輕描摹她的手背,反覆確認她真實的溫熱,彷彿要一遍遍證實她此刻就在眼前,不是幻覺。
病痛帶來的虛弱,疊加這強烈的心神煎熬,讓他一陣陣頭暈發沉。
他將臉重新靠回她掌心,低聲呢喃:“我討厭這種感覺。只要你不在視線之內,我的心就懸著,落不下來。”
他可以扛住千軍萬馬,可以直面深宮詭計,卻扛不住這份和她分開帶來的煎熬。
這種恐懼,不會隨著一句承諾徹底平復,只會在她動身之後,日夜啃噬他的心神。
“無妨,不想分開那就不分開。”
黎瑾姝輕輕揉著他哭得有些腫的臉,心中思緒萬千複雜。
他理智清明,句句都懂,卻偏偏控制不住心底翻湧的惶恐。
她看著他這副模樣,看著他明明一身傲骨,執掌風雨,卻唯獨在與她別離這件事上,脆弱得像個無處安放心神的孩童。
這一刻,她才徹底恍然,這根本不是簡單的捨不得。
是分離焦慮。
是她在那段異時空的日子裡知道的。
也是她曾經那段異世奇遇,在他心底種下的病根。
所以哪怕只是短短幾日分開,也足以讓他心神大亂,崩潰失控,每日都帶著不安。
他扛得住劇毒纏身,扛得住朝堂構陷,扛得住滿城風雨,卻唯獨扛不住她不在身邊。
黎瑾姝心口又軟又酸,所有原本想好的穩妥道理,獨自出行的周全計劃,在此刻盡數土崩瓦解。
她捨不得讓他獨自困在王府,日夜煎熬,坐立難安,被無邊的痛苦啃噬心神。
黎瑾姝微微低頭,抵著他汗溼的額角,聲音溫柔卻篤定,徹底鬆了口。
“別難過了。”
她抬手,輕輕擦去他眼角未乾的溼痕,目光認真凝著他泛紅的眼眸。
“是我不好,我沒想周全。”
“我不會再自己離開,留你一個人在這裡胡思亂想,讓你受委屈了。”
君槿卿怔怔抬眼,眼底還蒙著一層未散的水霧,茫然看著她,呼吸微滯。
黎瑾姝輕輕握住他發涼的手,一字一句,輕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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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人徹震卻溫,裡殿寢靜寂在落,字個幾短短
。朵耳的己自信相敢不彿彷,收微微孔瞳,僵一渾卿槿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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