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也許吧。”
見到張天荀一副緊張兮兮的模樣,唐凡不禁有些疑惑,剛才他還好好的,怎麼現在一下子就跟發情的野狗似的。
張天荀面色漲紅,這並不是一種自然的表現,而是因為隱藏在他體內的催情藥物,已經開始生效,讓他心中慾火難耐,再加上看到眼前這個面容英俊的男人,那活竟止不住地開始扯旗。
怎麼會這樣了?
原來,無塵的陰陽蝕骨散並非是純粹的毒藥,而是摻雜了其它奇特成分,功能類似於春藥。仙帝遺體功效並沒有那麼智慧,它只會吸收融合者體內有毒的物質,至於其他的東西,仙帝根本就不屑去理會。
而現在,張天荀除了找一位物件發洩自己的慾望外,根本就沒有任何辦法。在這荒郊野嶺的地方,根本就找不到一家合適的洗腳城。
到了這種地步,就算是幾百攻擊的坦克,他也下得去手。可惜現在,這是深山老林之中,除了唐凡之外,便再也找不到其他的活物,就連在山林裡橫行霸道的野豬也被一干修仙者的氣勢給嚇跑。
那麼選項只剩下一個,那便……和唐凡攪基啊!
張天荀苦笑,眼神不由得瞄向身旁的男人,若真要找個伴侶,貌似還真沒有比唐凡更合適的存在。只是之前他是出於報復心理,才對唐凡下手。
可現在兩人關係已經改善,他反而不願意去傷害對方,在其不情願的情況下,硬逼著進行一場魚水之歡。
張天荀是真的、真的很重視這份感情,多年的舔狗生涯讓他有了一些不同於常人的領悟,女人只會讓他落淚,而男人才能夠帶給自己快樂。既然如此,與其讓女性玩弄,倒還不如試著去接受男性,不管結果如何,總歸要試上一試。
“額,那個……”
“嗯?”
見到張天荀欲言又止,唐凡忍不住問道:“你想說什麼?”
“我……”張天荀還在掙扎,他真的不想傷害唐凡,但奈何體內壓制已久淫毒正蠢蠢欲動,已經到了崩潰的邊緣,根本就控制不住。
“張天荀,我們現在是朋友,你不需要瞞著我,如果你有什麼難言之隱,可以告訴我。”唐凡一臉嚴肅。
雖然兩人相識時間並短,但透過這段時間來相處,唐凡卻早已把對方當做最好兄弟,所以哪怕對方真的想和自己來一場緊張又刺激的友誼賽,他也不會介意……至少他心裡不會拒絕。
“唉~”張天荀嘆了一口氣,然後驚恐的指向樹林當中,“尚仁,你怎麼在這裡!”
“啊?尚仁來了?”唐凡轉頭看去,卻沒有發現任何蹤跡。當他再次扭頭,準備詢問張天荀時,卻突然眼前一黑,整個人瞬間昏迷過去。
張天荀將唐凡打昏之後,扶住了他的身體,眼神中帶著複雜的神色,有無奈、有痛恨、有興奮。
他終究是走上了尚仁的老路,變得與那個表面上看起來溫文爾雅,實則腹黑狡詐的男人,越來越像。
一邊擺弄著唐凡的身體,他一邊回想著自己的平生。從一個碌碌無為的舔狗,變成一個獲得了系統的幸運兒,再到一個連取向都不能夠確定的基佬……
到底是誰讓自己變成這樣了?
是尚仁?
還是徐望?
或者二者皆是?
張天荀不知道,但他知道,接下來便是自己最後的歡愉時刻!








